“收拾我?”亓官黻笑了,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扳手,“我亓官黻在这老城区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今天要是敢动赫连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横着出去。”
男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亓官黻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当年为了追查化工厂的事,连老板都敢得罪,自己要是真跟他硬碰硬,讨不到好。他眼珠一转,突然从皮箱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闪闪,对着小宇比划了一下:“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对这孩子不客气了!”
小宇吓得哭了起来,赫连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男人已经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慢慢举起手,安抚道:“你别激动,画架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伤害小宇。”
“赫连老师,不能给他!”小宇哽咽着说,“这是爸爸给我留的画架。”
赫连黻咬了咬嘴唇,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小宇视若珍宝的画架,一边是小宇的安全,她必须做出选择。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画架腿内侧的“小宇的太阳”几个字,突然想起小宇爸爸送画架时说的话:“这画架是我特意找老木匠做的,架腿里藏着东西,等小宇画出最好的太阳,就让他自己拆开看看。”
难道画架里真的藏着什么?赫连黻灵机一动,对男人说:“画架可以给你,但你得让我先把画架上的颜料清理干净,不然太难看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觉得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就点了点头:“快点,别跟我耍花招。”
赫连黻拿起旁边的刮刀,假装清理颜料,实则悄悄用刮刀对着架腿内侧的刻字刮去。突然,“咔哒”一声,架腿内侧弹出一个小暗格,里面放着一张折叠的纸。她趁男人不注意,迅速把纸塞进怀里,然后对男人说:“好了,你可以把画架拿走了。”
男人一把夺过画架,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说完,拎着画架就走了。
等男人走后,亓官黻立刻关上店门,着急地问:“赫连,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你怎么能把画架给他呢?”
赫连黻从怀里掏出那张纸,展开一看,上面是小宇爸爸写的信,信里说他发现了牡丹集团在工地偷工减料的证据,怕被人报复,就把证据藏在了画架里,还说如果他出事,就让小宇拿着这封信去找段干?,她会帮忙揭露真相。
“原来如此。”亓官黻恍然大悟,“这牡丹集团果然没安好心,他们肯定是怕小宇爸爸把事情捅出去,才故意设局陷害他。”
赫连黻握紧了信纸,眼神坚定:“我们不能让小宇爸爸白受委屈,必须把真相揭露出来。走,我们现在就去找段干?。”
小宇擦干眼泪,拉着赫连黻的手:“赫连老师,我也去,我要帮爸爸。”
赫连黻摸了摸小宇的头,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三人刚走出画室,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段干?的脸。她穿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条蓝色的丝巾,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赫连,我听说你们出事了,特意赶过来的。”
“段干,你来得正好。”赫连黻把信递给她,“小宇爸爸出事了,这是他留下的证据。”
段干?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脸色变得凝重:“没想到牡丹集团这么大胆,竟敢在工地上偷工减料,这要是建成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我们必须尽快把证据交给媒体,让他们曝光这件事。”
“可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只有这封信,媒体会相信我们吗?”亓官黻担心地问。
段干?笑了笑:“放心,我早就怀疑牡丹集团有问题,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调查,已经收集到了一些他们偷工减料的照片和视频,加上这封信,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了他们面前。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警察走到他们面前,亮出证件:“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涉嫌敲诈勒索牡丹集团,跟我们走一趟吧。”
赫连黻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反咬一口。段干?立刻说:“警察同志,我们是被冤枉的,是牡丹集团的人陷害我们,我们有证据证明他们偷工减料。”
“有证据可以到警局再说。”警察面无表情地说,“现在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开了过来,车身上印着“镜海市电视台”的字样。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她拿着话筒,快步走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我是镜海市电视台的记者,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看到记者,脸色缓和了一些:“我们接到举报,这几个人涉嫌敲诈勒索,正要带他们回警局调查。”
“敲诈勒索?”女记者看向赫连黻等人,“请问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赫连黻立刻说:“我们是被冤枉的,牡丹集团的人偷工减料,还陷害我们,我们有证据。”
女记者眼睛一亮,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有误会,不如让他们把证据拿出来,我们一起去牡丹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