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工作台前,一把抓起那件绣了一半的花旦戏服,“这是什么?你们还有心思做戏服,肯定是赵老三给你们钱了!”
“你放开我的戏服!”钟离龢急了,伸手去抢。
塞下曲把戏服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我就踩,看你能怎么样!”
老周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桌上的剪刀就要冲上去,却被不知乘月拦住了:“老周,别冲动。”
不知乘月看向塞下曲,脸色沉了下来:“塞下曲,你太过分了。这件戏服是钟离师傅给戏曲团做的,你踩坏了,赔得起吗?”
“赔?我凭什么赔?”塞下曲不屑地说,“除非你把赵老三交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塞下曲脸色一变:“警察怎么来了?”
不知乘月笑了笑:“是我叫的。我早就猜到你会来闹事,所以提前报警了。”
塞下曲慌了,转身就要跑,却被冲进来的警察拦住了。“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塞下曲挣扎着喊道。
“你涉嫌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着,把塞下曲和她带来的两个男人带走了。
钟离龢看着地上被踩坏的戏服,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知乘月走过去,捡起戏服:“别担心,我帮你修复。”
“这怎么修复啊?上面的牡丹都被踩坏了。”钟离龢道。
“放心,我有办法。”不知乘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和一些彩色丝线,“我以前也学过一点刺绣,或许能修好。”
不知乘月坐在工作台前,仔细地修复着戏服上的牡丹。他的手法很熟练,银针在他手中翻飞,不一会儿,受损的牡丹就渐渐恢复了原样。
钟离龢看着不知乘月专注的侧脸,心里一阵感动。她觉得,不知乘月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和老周灰暗的生活。
半个月后,钟离龢按时完成了戏服。当她把戏服送到戏曲团时,李老先生和王女士都赞不绝口。
“钟离师傅,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王女士高兴地说,“这些戏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
“是啊,以后我们戏曲团的戏服,就都交给你做了。”李老先生道。
钟离龢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从戏曲团回来的路上,钟离龢和老周都很高兴。他们觉得,以后的日子终于有了希望。
这天晚上,钟离龢正在铺子里整理布料,不知乘月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礼盒,递给钟离龢:“钟离师傅,这是给你的。”
钟离龢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不知先生,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钟离龢连忙道。
“你就收下吧。”不知乘月笑了笑,“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奖励你出色地完成了戏服的制作。而且,有了这台缝纫机,你以后做衣服也能轻松些。”
老周也劝道:“老婆子,不知先生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钟离龢看着不知乘月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谢谢你,不知先生。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不知乘月笑了笑:“不用客气。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塞下曲因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被拘留了十天。而且,我已经找到了赵老三,他欠你的钱,也已经还了。”
“真的吗?太好了!”钟离龢高兴地说。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她来闹事了。”老周道。
不知乘月转身准备离开,钟离龢突然叫住他:“不知先生,你等一下。”她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件刚做好的白色唐装,递给不知乘月,“这是我给你做的,谢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忙。”
不知乘月接过唐装,看了看,笑着说:“谢谢你,钟离师傅。这件衣服很合身。”
钟离龢看着不知乘月穿上唐装的样子,觉得他就像古代的文人雅士,温文尔雅。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不知乘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钟离龢,眼神温柔:“钟离师傅,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钟离龢愣住了,她没想到不知乘月会突然表白。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上的红晕也更浓了。
老周在一旁看着,笑着说:“老婆子,不知先生是个好人,你就答应他吧。”
钟离龢看了看老周,又看了看不知乘月,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不知乘月走上前,轻轻抱住钟离龢:“别哭,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和老周的。”
钟离龢靠在不知乘月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铺子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几天后,钟离龢和不知乘月举行了简单的婚礼。老周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交换戒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戏曲团的李老先生、王女士,还有一些老街坊都来参加了婚礼,铺子内外充满了欢声笑语。
婚礼后的第二天,钟离龢和不知乘月一起去给老周买补品。路上,不知乘月突然说:“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邻居,我是镜海市戏曲协会的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