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南门?看着他,心里有些感动——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总是有这些朋友在身边支持她。
“谢谢你,亓官。”南门?轻声说。
亓官黻抬起头,看着她:“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他的眼神很真诚,南门?的心跳突然加速。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废品堆里找东西,脸上沾着灰尘,却依旧笑得很灿烂。
“亓官,”南门?鼓起勇气,“我……”
就在这时,玥玥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着他们:“妈妈,亓官叔叔,你们在干什么?”
南门?和亓官黻都愣住了,然后相视一笑。“没什么,妈妈受伤了,亓官叔叔在给妈妈处理伤口。”南门?解释道。
玥玥走到他们面前,拉了拉亓官黻的衣角:“亓官叔叔,你要好好照顾妈妈哦。”
亓官黻笑着点头:“放心吧,叔叔会的。”
处理完伤口,亓官黻准备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对南门?说。
“嗯,你路上小心。”南门?送他到门口。
亓官黻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南门?说:“南门,其实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是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对南门?说:“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南门?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亓官黻转身跑了,南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有些失落。她不知道亓官黻想说什么,但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她回到屋里,玥玥已经又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知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玥玥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突然,她看到玥玥的枕头底下露出一张纸,她拿起来一看,是玥玥画的画。画上面有三个手牵手的人,一个是她,一个是玥玥,还有一个是个男人,虽然画得很简单,但她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是亓官黻。
南门?看着画,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把画放在床头,然后躺在玥玥身边,闭上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柔和。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她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放在床头的扳手,警惕地看向门口。
门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正慢慢向她走来。
南门?屏住呼吸,悄悄将玥玥往床里面护了护,握紧扳手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月光恰好掠过那人的脸,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眼神凶狠,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正是刚才跟着不知乘月的黑衣人里漏网的那个。
“你以为警察把老大抓走就完了?”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老大说了,就算他进去,也要拉着你和你女儿陪葬。”
南门?缓缓起身,脚步轻得像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碰玥玥。她故意往门口退了两步,引着男人远离床铺:“有本事冲我来,别吓着孩子。”
男人果然被激怒,举着刀就朝她扑来。南门?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同时挥起扳手狠狠砸向他的手腕。“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男人痛得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两步。
可他很快又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掐住南门?的脖子。南门?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依旧没有松开手里的扳手,用尽全身力气往男人的肋骨上砸去。男人吃痛,松开了手,南门?趁机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旧冰柜,冰柜上的卡通贴纸被震得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玥玥突然哭了起来:“妈妈!”
男人听到哭声,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转身就往床边冲。南门?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男人的腰,将他死死拽住。“玥玥,闭眼!”她对着女儿大喊。
男人挣扎着想要甩开她,双手在身后乱抓,指甲刮过南门?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南门?忍着痛,将男人往墙角推,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南门!”是亓官黻的声音。
他刚处理完急事,心里总觉得不安,就立刻折返回来,没想到刚好撞见这一幕。亓官黻冲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然后迅速捡起地上的刀,扔到了门外。
男人还想爬起来,亓官黻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镜海市老城区南门修车铺,有漏网的歹徒……”
男人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南门?松了口气,踉跄着走到床边,抱住还在哭的玥玥,轻轻拍着她的背:“玥玥不怕,妈妈在,亓官叔叔也在。”
玥玥抽泣着抱住她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妈妈,我好怕。”
“不怕了,坏人被抓住了。”南门?温柔地哄着,眼眶却有些发红。刚才如果亓官黻没来,她真的不敢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