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木柜上,木屑飞溅:“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申屠龢盯着钢管,心里有点发怵。她赤手空拳,对方有武器,硬拼肯定吃亏。就在这时,苏枕月突然上前一步,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铜铃,轻轻一摇,“叮铃”一声脆响,黄毛的动作突然顿了顿,眼神变得迷茫。
“你……你搞什么鬼?”黄毛晃了晃脑袋,手里的钢管差点掉在地上。
苏枕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又摇了摇铜铃:“黄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在城西工地欠了工人的工资,还把讨薪的老王打断了腿?”
黄毛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上个月把催来的钱拿去赌,输了个精光。”苏枕月一步步走近,声音里带着种奇怪的魔力,“你现在是不是很怕?怕工人找你算账,怕赌场的人来催债?”
黄毛浑身发抖,突然跪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我不要了!我现在就走!”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澡堂,两个小弟也赶紧跟了出去,门口的棉门帘被撞得来回晃。
申屠龢看得目瞪口呆,这苏枕月也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黄毛吓跑了。她转头看向苏枕月,刚想开口问,就看见苏枕月脸色发白,扶着墙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申屠龢赶紧扶住她,摸到她的手冰凉。
苏枕月摆了摆手,从布包里掏出颗药丸放进嘴里,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没事,老毛病了。刚才用了点小手段,消耗有点大。”
张爷爷这时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小苏,你这‘摄魂铃’的功夫,还是少用为好,伤身体。”
申屠龢愣了:“摄魂铃?那是什么?”
苏枕月笑了笑,把铜铃递给她看。铜铃小巧精致,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摸起来冰凉:“这是我们家传的东西,能通过声音影响人的心神。刚才就是用它让黄毛想起自己做过的亏心事,吓退了他。”
“那你和张爷爷早就认识?”申屠龢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张爷爷叹了口气,慢慢坐起来:“小苏是我老战友的女儿。当年她父亲为了救我,牺牲在战场上。我一直想找她,可她家里人搬去了外地,直到去年才联系上。”
苏枕月眼睛有点红:“张爷爷这些年一直帮我家,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照顾他。没想到刚过来,就遇到张爷爷晕倒。”
申屠龢心里一阵暖流,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她看着苏枕月,突然想起师妹的腿伤:“苏医生,你医术这么好,能不能帮我师妹看看腿?她当年被人推下楼梯,现在走路还不方便。”
苏枕月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师妹现在在哪?我明天过去看看。”
“太好了!”申屠龢激动得抓住她的手,“我师妹住在城南的康复中心,我明天带你过去。”
这时,澡堂的老板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对讲机,脸色慌张:“申屠师傅,不好了!刚才黄毛跑出去的时候,把咱们澡堂的招牌砸了,还说要找人来报复!”
申屠龢皱起眉,黄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看向苏枕月,苏枕月眼神坚定:“别担心,我有办法。”她从布包里拿出张纸,飞快地写了几个字,递给老板,“你把这个贴在门口,黄毛看到了,就不敢来了。”
老板接过纸,上面写着“黄毛欠债明细”,后面列着他欠工人工资、赌债的金额,还有打伤老王的事。老板眼睛一亮:“这招好!黄毛最怕别人知道这些事,肯定不敢来了!”
申屠龢看着苏枕月,心里越来越佩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不仅医术高明,还这么有计谋。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苏医生,这是我攒的一点钱,虽然不多,你先拿着,就当是给张爷爷的医药费。”
苏枕月推辞着:“不用,我给张爷爷看病不收钱。你还是留着给你师妹治病吧。”
两人推让间,张爷爷突然说:“你们别推了。小申,你师妹的腿伤重要,这钱你留着。小苏,你要是缺钱,跟我说,我还有点积蓄。”
申屠龢鼻子一酸,眼圈有点红。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暖暖的。虽然生活总有麻烦,但总有好心人在身边。
这时,苏枕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了:“什么?我妈又犯病了?好,我马上回去!”她挂了电话,着急地对申屠龢说:“我妈在家犯了哮喘,我得赶紧回去。张爷爷的药方你收好,明天我再联系你。”
“我送你!”申屠龢抓起外套,“正好我也想看看阿姨的情况,说不定能帮上忙。”
张爷爷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两人快步走出澡堂,外面的阳光已经升高,把街道晒得暖洋洋的。苏枕月的电动车停在路边,淡蓝色的车身,车筐里放着个布娃娃。她骑上车,申屠龢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角。
“你妈平时哮喘严重吗?”申屠龢问,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苏枕月身上的檀香味。
“挺严重的,尤其是换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