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叹了口气:“当年慕容砚开仓放粮,救了很多人,村里的老人都记着他的好。只是族长当年太固执,才把他除名了。”
慕容?看着手里的族谱,突然想起了什么:“山伯,你刚才说慕容砚的女儿叫慕容安,对吗?”
老支书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慕容?从衣袋里掏出那块稻穗画,展开给老支书看:“你看,这画上的稻穗,还有这个‘安’字,会不会和慕容安有关?”
老支书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画:“这画的风格,有点像当年柳氏的笔触。柳氏当年很会画画,经常在村里的墙上画稻穗,说稻穗代表着希望。”
慕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这块画,是慕容安画的?”
老支书摇了摇头:“不好说,当年慕容安走的时候才一岁多,不可能会画画。”
就在这时,祠堂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咚——咚——咚——”,声音在山间回荡,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慕容?和老支书对视一眼,快步朝着祠堂跑去。
跑到祠堂门口,他们看见一群村民围在门口,议论纷纷。慕容?挤进去,看见祠堂里的供桌被打翻了,牌位散落一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熄灭,蜡泪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慕容?抓住一个村民问道。
村民脸色苍白:“刚才我们听到里面有动静,进来一看,就变成这样了。”
慕容?走进祠堂,仔细检查了一遍。她发现供桌下面有一个小小的脚印,看起来像是孩子的。她又看了看散落的牌位,发现最右边那个“待补”的木座不见了。
“有人偷走了木座!”慕容?大声说道。
老支书也慌了:“那个木座是用千年楠木做的,上面刻着慕容氏的族谱密码,要是被坏人拿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想起刚才的那群劫匪,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还有其他同伙?”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慕容小姐,想要回那个木座,就来山后的废弃工厂,记住,一个人来,否则你永远别想见到它。”
电话挂断了,慕容?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明白,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她。她回头看了看老支书和村民们,深吸了一口气:“我去会会他们。”
老支书拉住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报警吧。”
慕容?摇了摇头:“他们要的是我,报警只会让他们伤害木座。放心,我有办法。”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是她爷爷留给她的,刀鞘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刀刃锋利无比。她把匕首别在腰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罗盘——这是她用来辨认方向的,在野外很有用。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慕容?说完,转身朝着山后跑去。
山后的废弃工厂坐落在一个山谷里,厂房的墙壁已经斑驳,窗户上的玻璃大多已经破碎,露出黑洞洞的洞口。工厂门口杂草丛生,门口挂着一块生锈的牌子,上面写着“镜海市第二化工厂”——这里正是当年亓官黻发现旧文件的地方。
慕容?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厂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地上散落着废弃的零件和塑料袋,风吹过,发出哗哗的响声。
“我来了,把木座交出来!”慕容?大声喊道。
厂房的深处传来一个笑声:“慕容小姐果然有胆量,竟然真的一个人来了。”
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待补”的木座。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阴狠。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木座?”慕容?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男人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木座里藏着慕容氏的宝藏密码。只要我拿到宝藏,就能成为镜海市的首富。”
慕容?心里一惊,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慕容氏有什么宝藏。她想起老支书说过的话,木座上刻着族谱密码,难道所谓的宝藏,就是族谱里记载的秘密?
“你别做梦了,慕容氏根本没有什么宝藏,”慕容?试图说服他,“那个木座只是用来立牌位的,没有什么密码。”
男人却不信:“你别骗我了,我已经查过了,当年慕容砚开仓放粮,就是为了筹集资金寻找宝藏。只要我拿到密码,就能找到宝藏。”
慕容?知道,跟他多说无益,只能想办法夺回木座。她环顾四周,发现厂房的横梁上挂着很多废弃的铁链,或许可以利用这些铁链。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来赌一把,”慕容?故意拖延时间,“如果你能打赢我,木座就归你;如果我赢了,你就把木座还给我。”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凭你一个女人,还想打赢我?真是不自量力。”
他把木座放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打架的姿势。慕容?也不含糊,她想起爷爷教过她的一些防身术,虽然不精通,但对付一个普通人应该没问题。
男人率先冲了过来,一拳朝着慕容?的脸打去。慕容?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男人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