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王冠小说>其他类型>烟火里的褶皱> 第118章 裁缝铺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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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裁缝铺的剪刀(2 / 5)

,怎么会让小心?可这纸条的字迹又像丈夫的,她不敢不信。她赶紧拿起那半块肥皂,对着阳光仔细看,发现皂体中间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用手指按了按,硬邦邦的,不像肥皂该有的质地。她找来找去,翻出一把小刻刀,那是周建林用来修整布料边缘的,刀刃上还缠着一圈胶布,防止割手。

钟离龢小心翼翼地沿着凸起的边缘刮肥皂,绿色的皂屑落在桌上,很快堆了一小堆。没一会儿就刮出一个小口子,里面藏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是丈夫的婚戒!戒指内侧刻着的“龢”字还清晰可见,那是他们结婚那天一起去银铺打的,当时周建林还说:“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这戒指就是凭证。”

丈夫的婚戒当年下葬时她明明一起放进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肥皂里?钟离龢握着戒指,手指止不住地抖,戒指上还带着肥皂的凉意,却让她浑身发冷。难道周建林的死有问题?葬礼那天,医生说他是突发心脏病,可他平时身体很好,连感冒都很少有,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

“老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把戒指贴在胸口,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滴在戒指上,晕开一小片水光。

就在这时,铺子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处还缝着一块补丁,头发微卷,眼睛很大,正是王婶说的周不知。他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包带都磨断了,用绳子系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请问,是钟离龢阿姨吗?我是周不知,我叔周建林的远房侄子。”

钟离龢赶紧擦了擦眼泪,把戒指和纸条藏进兜里,起身招呼:“是不知啊,快进来坐,刚还跟王婶提起你。”她给周不知倒了杯热水,目光落在他的帆布包上,包口似乎露出一截黑色的东西,像是电线。

周不知走进来,目光飞快地扫过铺子,从房梁上的碎布片到桌角的铁盒,最后落在桌上的剪刀上,眼神变了变:“阿姨,您这剪刀挺特别的,是我叔的吗?”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不是,刚发现的,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钟离龢故意含糊其辞,想看看他的反应。她注意到周不知的袖口沾着点黑色的油污,不像是乡下带来的,倒像是修车时蹭的——王婶说他在街口修车铺,可他刚才说刚到城里,怎么这么快就找了活?

周不知走到桌前,拿起剪刀仔细看了看,手指在握柄的皮子上摸了摸,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这剪刀是我家传的,当年我爷爷送给我叔的,说能剪出‘平安’来。我叔去世前跟我说,要是他出了事,就让我拿着这剪刀来找您,说您知道该怎么用。”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急切,“阿姨,您没发现我叔的死有问题吗?他不可能突发心脏病!”

钟离龢心里咯噔一下,丈夫去世时说是突发心脏病,怎么会提前跟周不知说“出了事”?她追问:“你叔跟你说过什么事吗?他好好的怎么会出事?你什么时候见的他?”

周不知的表情严肃起来,压低声音:“阿姨,我叔是上个月十五号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发现了老街里有人做坏事,想告诉我是什么事,可电话突然断了。后来我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直到三天后,我收到一封挂号信,是我叔寄的,里面就一张纸条,说要是他死了,就让我拿着家传的剪刀来找您,还说王婶是坏人,让您千万别信她。”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钟离龢,“您看,这是我叔的字迹。”

钟离龢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和铁盒里的纸条一模一样,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王婶他们?什么秘密?”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出了汗,耳边突然响起周建林生前说的话:“最近王婶家总关着门,晚上还有机器响,你别去凑热闹。”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丈夫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周不知刚要开口,铺子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王婶的声音跟着响起:“龢子,刚忘给你说,我家老头子的衬衫扣子掉了,你帮我缝一下呗。顺便把上次改的裤子拿给我,他今天要去走亲戚。”

钟离龢赶紧给周不知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了。周不知把剪刀放回桌上,走到墙角假装看布料,手指却在布料后面悄悄攥紧了拳头。王婶走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不知,笑着问:“这就是你家老周的侄子吧?看着真精神,跟老周年轻时一个样。”她的目光扫过周不知的帆布包,嘴角的笑有点僵硬。

“是啊,刚到城里,来看看我。”钟离龢拿起王婶递过来的衬衫,手指却在发抖——衬衫的领口处,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而且布料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不是酱油该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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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注意到她的眼神,赶紧解释:“这是我家老头子昨天切菜时溅上的酱油,还没来得及洗。他那人毛手毛脚的,总爱弄脏衣服。”她伸手想把衬衫拿回来,“要是你嫌脏,我回去洗了再来。”

“不用,我先缝扣子,洗完就不好缝了。”钟离龢按住衬衫,拿起针线开始缝扣子,眼角的余光却看着王婶。王婶的手在布袋子里摸来摸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念叨:“对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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