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事故相关的?”
令狐阳挠了挠头,“我想想……他好像说过,当年有个工人,在事故发生前,偷偷藏了份东西,不知道藏在哪了。”
段干?和亓官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这可能是新的线索!
“那你爷爷现在还能回忆起更多吗?”段干?追问。
令狐?叹了口气,“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他看向单于黻夫妇,“你们刚才没事吧?多亏了西门老板出手。”
单于黻丈夫感激地说:“没事,多亏了西姐,不然我今天就危险了。”他看向妻子,“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女儿做钢琴吗?钢筋我都准备好了,你看看够不够。”
单于黻这才想起正事,从工棚里拖出一捆钢筋,“就是这些,我想按照女儿画的图纸,给她做个小钢琴。”
西门?走过去,拿起一根钢筋看了看,“这钢筋硬度够,但要做成琴键,得打磨得光滑点。我修车铺有工具,我帮你打磨吧。”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单于黻激动地抓住西门?的手,她的手因为长期干活,粗糙得很,却很有力。
就在这时,工地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凭什么不能进去?我是来给我老公送东西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利地响起。
“工地上不让外人进,这是规定!”保安的声音带着无奈。
众人走过去,只见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妆容精致,头发烫成大波浪,手里拎着个名牌包,正跟保安吵得面红耳赤。
“这是……谁啊?”亓官黻小声问。
单于黻皱眉,“是我老公的表妹,叫林晚,昨天说要来看我们,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林晚看到单于黻,立刻冲过来,“表姐!你看看他们,竟然不让我进来!”她上下打量着单于黻,眼神里带着不屑,“表姐,你怎么穿成这样?跟个农民工似的。”
单于黻的脸瞬间涨红,她攥紧了拳头,“我在工地上干活,穿成这样怎么了?”
“干活?”林晚嗤笑一声,“表姐夫,你也真是的,怎么让我表姐干这么粗的活?你看我,每天在家看看剧,逛逛街,多舒服。”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个盒子,“对了,表姐夫,这是我给你带的进口香烟,你尝尝。”
单于黻丈夫接过盒子,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你啊,表妹。”
林晚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当看到西门?时,眼睛亮了亮,“这位小姐,你长得真漂亮,身上这件机车服也挺好看的,在哪买的?”
西门?淡淡瞥了她一眼,“没牌子,随便买的。”
林晚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她又看向段干?,“这位小姐,你是做什么的?戴个眼镜,看着像个知识分子。”
“我是做荧光材料研究的。”段干?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荧光材料?”林晚皱眉,“那是什么?能赚钱吗?我看你穿的这白大褂,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亓官黻看不过去了,“林小姐,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不能用赚不赚钱来衡量。”
“哟,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林晚双手叉腰,“你看看你,蹲在地上捡破烂,还好意思说我?”
亓官黻的脸瞬间白了,她攥紧了手里的废钢筋,指尖泛白。
“你怎么说话呢!”令狐阳忍不住开口,“亓阿姨是在做很有意义的事,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林晚被一个小辈顶撞,更生气了,“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没素质!”西门?冷冷地说,“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表姐夫,你看看他们,竟然这么对我!”
单于黻丈夫为难地看着林晚,“表妹,你别生气,他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晚打断他,“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我今天还就不走了!”她说着,竟然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你们欺负人!我要报警!”
众人都被她这举动惊呆了,工地上的工人也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这女的是谁啊?怎么还坐地上了?”
“看着穿得挺光鲜,没想到这么没素质。”
“真是丢死人了。”
林晚听到议论声,脸更红了,却还是不肯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工地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下来。他大概三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晚晚,你怎么在这?”男人快步走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林晚,惊讶地问,“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
林晚看到男人,立刻哭了起来,“阿哲,他们欺负我!他们不让我进工地,还骂我!”
男人皱了皱眉,看向众人,“各位,我是林晚的男朋友,叫陈哲。不知道我女朋友哪里得罪了各位,还请大家高抬贵手。”
令狐?上前一步,“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