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愣住了——这不是当年经常来书店修书架的木工师傅吗?
当年书店的书架坏了,她找了个木工师傅来修,师傅手艺很好,人也很和善,每次来都会带点自己种的小番茄给她。后来师傅说要去外地打工,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他以前是不是在这里修过书架?”淳于龢的声音有些激动。
女人点点头:“是啊,他说年轻的时候在镜海市的书店做过木工,还说那里的老板娘人很好。”
淳于龢笑了,眼眶却有些湿润。她想起师傅每次修书架时,都会哼着歌,说“修书架就像修家,得用心”。原来,他就是小雨的爸爸。
“我带你去找他吧,”淳于龢突然说,“说不定,他看到书店,能想起更多事。”
女人惊喜地看着她:“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淳于龢锁上书店的门,带着女人和小女孩往医院走。路上,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手里的玩偶甩来甩去,嘴里还哼着儿歌。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风里带着桂花的香味,甜丝丝的。
到了医院,女人带着她们来到病房门口。透过窗户,淳于龢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正呆呆地看着。男人的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病容,但眼神很温和。
“老公,我来看你了,”女人推开门,轻声说,“我还带了个人来。”
男人抬起头,看到淳于龢时,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又带着点熟悉。
“师傅,你还记得我吗?”淳于龢笑着说,“我是时光书店的老板娘,你以前帮我修过书架。”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记得,记得,你店里的书架,有个格子特别小,放不了大书。”
女人激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小女孩扑到病床前,抱住男人的腿:“爸爸,你终于记起我们了!”
男人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小女孩,又看了看女人,眼眶慢慢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爸爸忘了你们这么久。”
“没关系,爸爸,”小女孩笑着说,“只要你记起来就好。”
淳于龢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想起自己父亲的那些信,突然觉得,有些遗憾,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弥补;有些爱,就算隔着遗忘,也能重新找回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请问你是谁?”女人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病床上:“我是xx公司的老板,这是一百万,你把这个木工让给我。”
男人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淳于龢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他以前是我公司的木工,”男人傲慢地说,“当年他走的时候,带走了我公司的一个重要设计图,现在我需要他回来帮我完成这个项目。”
“你胡说!”女人生气地说,“我老公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男人不屑地笑了:“是不是胡说,你问他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男人身上。男人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当年……当年我确实看到过一张设计图,但我没有带走,我只是觉得那张图有问题,想提醒你们,可你们根本不听。”
“你少狡辩!”男人愤怒地说,“如果不是你带走了设计图,我的项目怎么会失败?今天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等着收法院传票!”
保镖上前一步,想要抓男人的胳膊。淳于龢突然挡在男人面前:“你们别太过分了!”
“你算什么东西?”男人不耐烦地说,“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淳于龢冷笑一声,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的武术。爷爷是个老中医,年轻时还练过太极,她小时候总缠着爷爷教她,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场。
“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淳于龢摆出太极的起手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就你?还想跟我斗?”
他身后的保镖冲了上来,淳于龢侧身躲过,伸出手,轻轻一推,保镖就失去了平衡,摔在地上。另一个保镖也冲了上来,淳于龢灵活地躲过他的攻击,用手肘在他背上轻轻一击,保镖也倒在了地上。
男人惊讶地看着淳于龢,脸上的傲慢变成了恐惧:“你……你会武功?”
淳于龢冷笑一声:“这只是太极的皮毛而已。如果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男人看着地上的保镖,又看了看淳于龢,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扶起地上的保镖,狼狈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平静,女人感激地看着淳于龢:“谢谢你,淳于姐,如果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淳于龢笑着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