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功夫,得费不少劲吧?”
巫马黻的脸有点红,他挠挠头,木簪子差点掉下来。“瞎琢磨的。”他拿起个刚刻到一半的小飞机,翅膀还没安上去,“孩子们喜欢就好。”
这时,门外传来争吵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拐杖戳地的声音。眭?拽着独眼婆的胳膊,两人拉拉扯扯地进来。眭?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被风吹过,t恤的袖子撕了道口子,露出胳膊上的几道抓痕,渗着点血珠。独眼婆的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仅剩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怒火,另一只眼窝用块黑布盖着,边缘已经磨得起毛。
“你凭啥不让我找我弟?”眭?的声音尖利得像砂纸擦过玻璃,带着哭腔,“他现在过得好了,就该忘了我这个被拐走的姐姐吗?”
“那混小子现在是保安,你去了不是给他丢人吗?”独眼婆的拐杖差点戳到巫马黻的脚,她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当年要不是我没看好你,你能被拐走?这些年我心里好受吗?”
笪龢背着个药箱进来,裤腿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的淤青——那是上次送学生回家,在山路上摔的。“又吵啥呢?张奶奶的高血压药该换了,我刚去给她送药,就听见你们在这儿吵。”他的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沾着点泥点,说话时眼镜滑下来,他用手指推了推。
仉?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本账簿,眉头皱得像个疙瘩。“那笔钱到底要不要还?我老婆的手术费还没着落呢,要是还了,这个月的药钱都不够。”他的衬衫领口别着支钢笔,笔帽上的镀金都磨掉了,露出里面的银色金属。
缑?抱着自闭症的儿子进来,孩子正专注地叠着块手帕,叠得方方正正的,像块豆腐干,叠好又拆开,拆开又叠好,重复个不停。“晓宇说想来看看新玩具。”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目光一直落在儿子身上,满是温柔。
麴黥举着相机“咔嚓”一声,闪光灯亮得人睁不开眼。“这画面太有感觉了,简直是《人间百态图》。”他的牛仔裤上沾着不少猫毛,肩上还落着根白色的,是他常去喂的那只流浪猫蹭上的,“等我洗出来,给孩子们贴墙上。”
厍?提着个保温桶进来,里面的饺子还冒着热气,揭开盖子时,白气氤氲而上,带着韭菜鸡蛋的香味。“刚包的,给孩子们尝尝。”她的头发用根红绳扎着,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像是刚从厨房跑出来,围裙上沾着点面粉。
殳龢推着轮椅上的妹妹进来,妹妹的腿上盖着条格子毯,是自己织的,针脚有点歪,手里攥着个毛线团,正慢慢绕着。“听说有新玩具?”殳龢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那是上次救妹妹时被人打的,纱布上隐隐透着点红,“我妹说想看看小木马。”
相里黻抱着本线装书进来,书页都泛黄了,边角卷起,用线重新装订过。“我带了本食谱,说不定能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她的辫子垂在胸前,发梢系着个小小的中国结,是红色的,已经有点褪色。
令狐?牵着个小男孩进来,男孩手里拿着支红漆笔,正往墙上画着什么,画得歪歪扭扭的。“阳阳说想给爷爷的战友画个墓碑。”令狐?的腰板挺得笔直,像棵老松树,他以前是军人,走路还带着军人的硬朗,“那战友牺牲的时候,还没结婚呢。”
颛孙?拎着个公文包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刚结束个官司,过来看看。”她的西装套裙一丝不苟,是得体的灰色,口红的颜色是正红色,衬得皮肤很白,“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太叔黻抱着卷画布进来,画布上画着片向日葵,金灿灿的晃人眼,颜料涂得很厚,有立体感。“给孩子们添点色彩。”他的牛仔裤上沾着颜料,像块调色板,深蓝、明黄、草绿,乱七八糟却很热闹。
壤驷龢抱着卷残帛进来,上面的牡丹图案已经模糊不清,边角还有破损,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我来修复这个,说不定能当个教具,给孩子们讲讲以前的故事。”她的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颜料,像是刚从画室出来,身上带着松节油的味道。
公西?背着个工具箱进来,里面的扳手钳子叮当作响,走一步响一下,公西?背着个工具箱进来,里面的扳手钳子叮当作响,走一步响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伴奏。“听说有东西坏了?我来修修。”他的头发上沾着点机油,像是刚从修车铺过来,袖口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有块机油渍没擦掉。
漆雕?穿着运动服进来,手里还拿着副拳击手套,橡胶手套上沾着点灰尘。“要不要跟我学两招防身?”她的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家子,说话时嗓门洪亮,带着股爽朗劲儿,“女孩子学几招,以后不怕被欺负。”
乐正黻提着个修好的闹钟进来,钟摆还在左右摇晃,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给孩子们添个钟,省得上学迟到。”他的眼镜片很厚,像瓶底,透过镜片能看到他认真的眼神,走路时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闹钟又颠坏了。
公良龢拎着个药箱进来,里面的针灸针闪着银光,整整齐齐地排在针盒里。“谁不舒服?我给看看。”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