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非常笃定。
“是。”柳潇没有隐瞒,坦然承认。
“啧,麻烦。”
男子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做出一个类似嘲讽的表情,但最终却只是让那刚硬的唇线抿得更紧,显出一丝不耐。
“刀是刀,枪是枪。刀求险、奇、迅、疾,近身搏命,以巧破力;枪要稳、准、狠、霸,拒敌丈外,以力破巧。”
教习抬起手中那杆布满战痕的枪,枪尖遥指柳潇,“把使刀的那套章法,套用在枪杆上……你就是在找死。”
他没有再多费唇舌解释,直截了当道:“这里的规矩,和你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差不多。学会,练熟,打赢我三场,走人。若是学不会,或者让我觉得你学得太慢、太蠢……”
男子话音微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内容却令人骨髓发寒,“你也不用离开了。我会亲手用【赤缨裂尘枪】,把你钉死在这片战场上,让你那点所谓的刀意,永远留在这里,滋养这片焦土。”
相较于尘月教习程序化的规则陈述,面前这位教习的警告就显得更直接,更残酷,更霸道。
“学生明白。”柳潇沉声应道,握枪的手更紧了几分。
教习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长枪发出沉闷的破空声,“现在,把你这些天里自己练习的那些招式,从头到尾,演练一遍。”
他目光如炬,“让我看看,你那身使刀的底子,到底‘祸害’了这枪法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