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西山猎场那么多武将,抓个大将军不难。
何至于找个演员?
嗯
小花那么想着,又因为困意,便一闭眼昏睡过去。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
小花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下意识向身侧探去——触手所及,一片冰凉的空旷。
皇帝不在。
【也许他昨晚就睡在尚才人那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心底,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涩。
她摇了摇头。
【我才不要想他!】
小花撑着身子坐起,昨夜混乱而炽热的记忆碎片纷纷涌入脑海。
那位戴着银狼面具的“糙汉将军”,他掌心的厚茧,强势的动作,沙哑的嗓音
其实,现在想想,还是还是挺有性张力的。
可她怎么就是下不了手?
小花叹了口气,
看来此事
还得培养感情才行。
她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随便。
她没办法脑子里想着皇帝,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做那事。
这该如何是好!
那情蛊不知何时会再次袭来。
她觉得必须在下次发作之前,找到一个
至少是她愿意与之亲近,不排斥,甚至有些喜欢的人。
忘掉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是找个新鲜的男人。
皇帝她定是要远离的!
她可不想和一群女子搞雌竞,更不想傻傻当个白月光的挡箭牌。
给皇帝和尚才人吸引火力,让别人都朝她来开炮。
小花点点头,心中有了决断——她得先讨好皇帝,才有机会让他继续给自己物色男人。
皇帝手里的资源一定了得,什么男人没有。
打定主意,小花便去打听皇帝在何处,得知西南侯一家刚到西山猎场,皇帝正在华宸殿接见他们。
西南侯?
那是焦妃的家人!
小花心思一动,去看看,顺便表现表现,哄皇帝给她继续找男人。
华宸殿。
年轻的帝王端坐主位,面带温和的笑意,看着殿中落座的几人:
“年年往西南送请帖,唯独今年西南侯携家眷前来,孤心甚慰。”
为首的西南侯闻言并未如寻常臣子般躬身谢恩,反而瞪大了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将皇帝上上下下、毫不避讳地打量了几个来回。
这还是他第一见他这个“女婿。”
欺负他宝贝女儿的‘女婿’!
西南侯面色不善,胸膛起伏,眼看就要按捺不住火气发作。
“甭说这——”
他才开口,身旁的侯爵夫人抬手猛地按住他粗壮的手臂,她两眼晃光盯着皇帝,声音少有的温婉:
“陛下有心了。”
西南侯愕然转头看向自己夫人,满眼难以置信——在家时吵着要替女儿讨公道、声音最大就是她,怎么一来就改了副面孔?莫非是临场有了新计策,不见面就开撕了??
他偷偷拉了拉夫人的袖子,压低声音:“夫人,计划有变?怎不告诉我?”
却见侯夫人目光依旧直直盯着皇帝,嘴角不自主咧着,头也不回地小声应道:
“没有。我就是觉得陛下这模样,说什么都对。我不信焦修所言,陛下岂会做出欺负窈窈那等事?定是焦修说谎!”
“你竟然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西南侯皱眉不解。
侯夫人盯着皇帝那俊美的脸,嘴就是合不上,“女人的第六感。”
西南侯点点头。
这东西他也信!
他回头将目光瞬间聚焦到站在后方的焦修身上。
焦修原本正因母亲的“倒戈”深感欣慰,连忙点头,准备顺势承认都是自己胡诌,好赶紧了结这桩事打道回府。
“父亲母亲,其实我”
他话未说完,眼角余光瞥见小花端着茶点步入大殿,声音戛然而止。
是那个小宫女!
虽然之前见过,可每次见到仍觉惊艳,实在太过精致灵动了。
焦修一时看得痴了,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她。
御座上的皇帝见到小花突然出现,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讶。
【快看我工作多积极!】
【嘻嘻,将他哄开心了,他才能继续帮我物色男人。】
皇帝嘴角微抽,小宫女长得挺美,想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