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樱桃的甜香在舌尖化开,
小花满足地眯起眼睛,连声音都染上几分雀跃:
她低头盯着那包晶莹红润的樱桃,瞬间把晟王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眼只剩下甜滋滋的滋味。
刚想伸手再拿一颗,指尖却微微一顿,她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
【粘手】
正犹豫着,皇帝已经捏起一颗,递到她唇边。
小花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唇瓣不经意蹭过他的指尖,她浑然不觉,只顾着弯起眉眼冲他笑。
晨光熹微,薄雾般的金辉笼罩在两人身上,连发丝都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皇帝垂眸看她,指尖残留的温度莫名让他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远处,南宫栩仍立于马背之上,目光沉沉地望着这一幕。
他攥着缰绳的指节微微发白,心口像是被钝刀缓慢地割开,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团儿”
他低低呢喃,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小花浑然不知,正仰头问南宫凛:
“您要不要也尝一颗?”
皇帝淡淡瞥她一眼:“张嘴。”
说着,他修长的指尖已经捏起一颗送到了她嘴边。
小花吧唧吧唧嘴,小声嘀咕:
“真的很甜的”
说着,她低头从皇帝手里接过那包樱桃,捏起一颗最大的樱桃,递到皇帝唇边,
南宫凛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毫无抵抗力地俯身。
薄唇擦过她的指尖,将樱桃含入口中。
小花瞪大圆圆的眸子仰望着他,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小花期待地问。
皇帝垂眸看着她,轻声道:
“没有你甜。”
小花杏眼微睁,指尖猛地一颤,
一包蜜渍樱桃从指尖滑落,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又撩我!】
【大坏蛋!】
小花低头看着四散的樱桃,心中忽然剧烈一痛,
脑海里出现男子严厉的声音:
“樱桃本酸,裹糖也枉然——不过麻痹。”
小花莫名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委屈地扁扁嘴,小声嘀咕:
“樱桃本酸,裹糖也枉然——不过是麻痹吗?”
南宫凛:“樱桃酸是本味,但裹糖不是麻痹,是给酸涩里加一分主动争取的甜——这甜,尝过的人才懂它不是虚妄。”
小花闻言,抬头看望皇帝,杏眼里瞬间焕发光亮,心里也豁然开朗,她弯唇一笑,
“我觉得您说的才对!”
皇帝歪着头看着她,浅笑道:
“樱桃掉了,带你去西市买糖葫芦,好不好?”
小花闻言,连连点头:
“好!”
皇帝轻哼一声,抬步向前走去。
小花赶紧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念叨着:
“要最大串的!糖衣最厚的那种!”
“都依你。
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熙攘的人群中,南宫栩静静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脑海里回忆画面闪现:
王府别院里,脸庞稚嫩的少女,练剑练到浑身力竭之时,
也曾躲在树后偷偷拿出一包蜜渍樱桃贪吃,正巧被他发现。
少女红着脸冲他纯真一笑,递过来一颗到他嘴边。
团儿:“哥哥,吃吗?
南宫栩:“樱桃本酸,裹糖也枉然——不过麻痹。”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将她手里的油纸包打翻了,红色樱桃滚了一地。
少女咬着唇,但却强忍着眼泪,重新捡起了地上的剑。
“王爷,可要推迟行程”
旭阳小心翼翼的声音将南宫栩拉回现实。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寂。
“不必。”
晟王勒转马头,嗓音沙哑,
“走吧。”
马蹄声渐远,而街市上的喧嚣依旧。
托晟王的福,街上的人都去看热闹了,
小花和皇帝一路畅通就到了西市。
没排队就买上了两串最大的冰糖葫芦。
小花满足的看着手里的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脸上立刻绽放笑靥。
她眯着眼睛望着皇帝,
皇帝静静看着她,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