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斋饭合不合胃口?会不会太琐碎?
问睡得可好?又显得太过亲昵。
纠结多时,皇帝的笔才落了下来。
福成公公在一旁看着,越看眉心越拧得紧。
最后,皇帝将信仔细教到福成公公手里。
“云台山到皇宫,若是最快的驿卒快马加鞭,来回用不上两个时辰,你多找几个驿卒上山,待她明日睡醒给她孤的信。”
“是。老奴这就去办。”
“那些驿卒就守在寺里,保证她随时有什么想跟孤说的,都能以最快的速度传达。”
“是。”
福成公公觉得今夜他是没得睡了。
这个时辰还要去给皇帝找一帮驿卒,送山上去待命。
帮他和小宫女传信。
也是绝了
有啥军机要务啊?!
忍几天,就不行吗?
如此大费周章!
废人废马废太监的!
果然,中层领导总是工作态度最好,却怨气最重的
南宫凛交代完,回到了龙榻上。
想着明日下朝便能拿到小宫女的回信,觉得舒心了。
毕竟是他的小宠物,
她的方方面面,他这个当主子的都理应掌握。
像她那么聒噪的人。
定会写满信纸,长得读也读不完。
巴拉巴拉的
南宫凛在床翻滚了几圈,
最后躺在了小宫女的位置上。
总算睡着了。
天光未破晓,云台寺的晨钟便穿透薄雾。
小花正梦见自己抱着个暖炉。
那暖炉突然长出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脸颊说“孤准你偷吃甜瓜了么”。
忽听一阵脚步声停在门前。
"笃笃"——
小太监叩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偏生掐着嗓子道:
“司寝女官,陛下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
“陛下?!”
小花一个激灵坐起身,赤着脚就扑向房门。
吱呀一声门开,晨风卷着露气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个风尘仆仆的驿卒,双手奉上烫金信封,
“下官等在寺西厢房随时听候差遣。”
小花攥着信转身,正对上焦妃戏谑的目光。
“哟,咱们陛下这是”
焦妃故意拉长声调,“独守空闺寂寞了?”
小花亦是满心好奇。
还有一些忐忑。
皇帝不会是自己睡得太开心了,不想让她回去。
找个理由留她在寺庙里面吧。
不然他还会找自己做什么呢?
难不成,还是想她了?
小花回忆了一下和皇帝的相处经历。
嘴角缓缓漾起小梨涡。
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他喜欢男人,可毕竟与她朝夕相处的。
不是姐们,也算是个搭子。
小花手忙脚乱,
既期待又不安地拆开封口,
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眉头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