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狂言,”
“不把咱家整死,你就完成不了任务是吧!”
“滚!赶紧滚!”
在焦妃的推搡下,焦修这才依依不舍的翻窗跳出。
小花愣在原地。
焦妃转身,难为情道:“见笑了,我弟就是个纯傻子。”
小花却瞪大眼睛,原来她的朋友是大佬啊!
西南焦氏是西南大族,部曲众多。
当年先帝镇压叛乱,焦氏出了大力。
被封为西南侯,可以说是西南霸主。
“焦姐姐是是西南侯府的嫡女?”
小花头一回知道。
焦妃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什么嫡女不嫡女的”
她忽然噗嗤一笑,指了指窗外,
“你瞧他那副德行,就该知道我们焦家是什么门风,西南边陲,土匪头子而已。”
“那也很厉害”
小花一脸佩服,“而且我看你们姐弟关系那般好,真是羡慕。”
小花莫名感到失落,也不知道王小花有没有家人。
如果家人健在,会不会也会思念这个默默死在宫里的孩子。
她穿来时,是被御膳房的徐公公从院中的水井里发现的。
徐公公还叫她给他三个月月例,偿还他发现及时的救命之恩。
可是,小花知道。
原主已经死在井里了。
至于是自己不慎坠井,还是有歹人残害,
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她没有原主的记忆。
整个下午寺庙里没有其他活动。
嫔妃们便是在自己的房中,转经筒为陛下祈福。
焦妃懒得废手腕,又开始捣鼓她的丹药。
“反正又不检查,你就说你转了。”
焦妃经验丰富。
小花却摇摇头:“不行,我得认真转。”
她相信这世间有神明。
比如,御花园的金锦鲤大仙。
从不对她食言。
有求必应。
小花捧着经筒转得虔诚,忽然发觉手里的物件触感有些异样。
她拿起桌上焦妃的经筒,转起来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十分丝滑。
而自己手中这个,筒底刻着几道奇怪的凹痕,转三圈就硌一次手指。
她总觉得不顺手!
【真倒霉,分个经筒还是个残次品。】
小花放下自己的经筒,拿起焦妃的那只。
还是用她的转吧。
到了夜里,各个客房都灭了灯。
小花和焦妃躺在一张床上,
闲来无事,便聊起了她是如何勾引陛下的。
焦妃听得目瞪口呆,小花说的口若悬河,
最后两人一直认定——
他就是个断袖!
焦妃小声道。
“万寿节,晟王也会来了,到时候你去”
“他有心上人了,不会看上我的。”
小花打断她的话。
焦妃点点头,“那的确是个问题。”
“睡觉!”
小花摇摇头,不想再议了。
桑心。
小花闭上了眼睛。
焦妃看着她那般失落,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措感。
怎么能帮到她呢?
诶,能不能给晟王吃痴情丹?
可她的痴情丹效果确实有待验证。
她得确保有效才能再给小花。
不然给晟王下个药也不容易。
不能白整!
那怎么才能验证药效呢?
焦妃陷入了沉思。
于是,一秒入睡了。
思考真累啊。
夜深人静,少女们睡得深沉。
一道黑影如夜鸦般从房梁翩然落下。
墨九苍白的手指拈起案几上的经筒,指腹抚过底部凹纹时,
嘴角扬起冷笑。
哼,细作太久没联络,
有人等不及来质问缘由了。
墨九朝床上的两个女子看了一眼,眸色一沉。
竟在背后编排陛下是断袖。
还想要勾引晟王!
亏陛下待她那般仁慈!
呸!
坏女人!
他打开转经筒,往里面塞了一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