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傧那老小子带着百十号残兵,被围在东街一个大院里,还在负隅顽抗!”
“大哥没事就好!”庞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紧接着立刻问道,“刚才城里是不是响了一声号炮?你们听到了没?”
“听到了!刚才是响了一声,从高士傧他们躲的那个方向传出来的!我们还纳闷呢……”李玉堂回答。
“听着,玉堂!”庞义语速极快,声音斩钉截铁,“那是高士傧和城外炮营约定好的开炮信号!两声号炮,炮营就会向督办衙门那片区域开炮!他这是拿这个要挟大哥,在谈条件!你现在立刻去告诉大哥,炮营已经被我带人控制住了!他高士傧就是把天戳个窟窿,也绝不会有半颗炮弹掉下来!让大哥放心!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受他要挟!明白吗?!”
“什么?!炮营?!”李玉堂在电话那头显然也震惊了,随即声音一振,“明白了!庞大哥!我这就去禀报督办!”
“快去!”庞义挂断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但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营区内那排沉默的火炮。事情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