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而在城里!在江荣廷本人身上!”
他凑近一步,眼中闪着孤注一掷的狠光:“江荣廷是这一切的祸首!他现在一定在督办衙门,或者会和陈昭在一起。他以为胜券在握,防备必然松懈。咱们只有一条路——擒贼先擒王!立刻集合骑兵标所有能战之力,以最快速度突入吉林城,直扑督办衙门,拿下江荣廷!只要抓住江荣廷,城外围攻司令部的乱兵群龙无首,必然大乱!咱们就能用江荣廷当人质,逼他们放了统制大人,至少能搅乱他们的部署,争取时间,等待转机!这是唯一能扭转乾坤的办法!”
任福元听着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心脏狂跳。突袭省城,攻击督办衙门,抓捕朝廷命官……这形同造反!但反过来想,如果高士傧说的是真的,江荣廷已经在造反了,他们这只是反击,是戡乱!
而且,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坐视不理,等江荣廷彻底掌控局面,他任福元和骑兵标的下场可想而知。
“干了!”任福元把心一横,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他娘的老子早就看那姓江的不顺眼了!高参谋官,我听你的!”
他转身,对着闻讯聚拢过来的几个管带和亲兵,厉声吼道:“传老子命令!骑兵标全体集合!快!”
“是!”几个军官虽不明所以,但见标统和高士傧神色如此严峻,也不敢多问,立刻飞奔出去传令。
急促的哨声和军官的吼叫声立刻在骑兵标驻地各处响起。刚刚被枪声惊扰的骑兵们纷纷从营房里冲出,奔向马厩,整个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高士傧看着迅速动员起来的队伍,心中稍安,但依旧沉重。他知道,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豪赌。成功,或许能绝境翻盘;失败,则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