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向来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咱们呢,就好好处。”
他的目光再次从五人脸上扫过,那随和的语气陡然转冷:“处好了,有我江荣廷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弟兄们。可要是处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们就自己找原因。别做那些……让我难做的事。”
这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每个人的心头。尤其是李占奎和贺延宗,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他们听懂了这话里的潜台词:顺从,则有肉吃;捣乱,则后果自负。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警告。
吉林巡防营的整顿,就从这场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汹涌的见面会,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