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两个嘴巴都是轻的!倒是督办你,纵容下属,阻挠公务,又是何道理?”
“整饬营务?核查账目?”孟恩远嗤笑,“本督办怎么不知道有这项命令?你奉的是谁的令?陈昭的吗?!”
刘绍辰见状,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拱手道:“督办大人息怒,江翼长也是为公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孟恩远正在气头上,毫不客气地打断刘绍辰,轻蔑地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一个幕僚,也敢插嘴营务大事?滚一边去!”
刘绍辰脸色一白,僵在原地。
江荣廷见孟恩远如此羞辱刘绍辰,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上前一步,与孟恩远几乎脸对着脸,声音压抑着狂暴:“孟恩远!你骂谁?!刘先生是我的人,代表的就是我!你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少他妈指桑骂槐!”
“冲你来?好啊!”孟恩远也豁出去了,指着江荣廷的鼻子骂道,“江荣廷,你别给脸不要脸!靠着巴结爬上来,就真以为自己能在这吉林横着走了?我告诉你,这巡防营,还轮不到你撒野!”
“我去你妈的轮不到!”江荣廷本就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悍将,哪里受得了这等气,尤其对方还羞辱刘绍辰。
他暴怒之下,猛地探手,一把死死抓住孟恩远官袍的前襟,竟生生将比他年长二十多岁的孟恩远薅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督办!”
“翼长!”
“快放手!”
现场顿时大乱!孟恩远的亲兵和江荣廷的卫队同时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两人隔开。沈兆祺等人也赶紧上前扶住惊魂未定、官帽都歪了的孟恩远。
“反了!反了!江荣廷,你竟敢殴打上官!本督定要参你!参你!”孟恩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荣廷,语无伦次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