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本官分内之职,朝廷明令!他们竟敢以如此荒唐的理由推诿搪塞?!”
盛怒之下,郭宗熙决定亲自出马。他带着几名随从,气势汹汹地前往延吉府衙,准备当面质问知府陶彬。
刚走到离府衙不远的一个街口,就见一队约莫十余人、荷枪实弹的税警,正押着几辆满载箱笼的骡车,从府衙的侧门出来,车辙深沉,显然是刚收上来的税款。
“站住!”郭宗熙见状,心头火起,立刻上前拦住队伍去路,对带队的一名队长亮明身份,“本官乃东南路兵备道郭宗熙,奉命稽核延吉税政。这些税款,为何不按本官行文要求,送交道员衙门稽核,而要直接送往公署?陶知府何在?”
那税警队长抱拳行礼,语气却毫无转圜余地,硬邦邦地回道:“回道台大人的话,卑职奉命将本月税款押送公署,登记入库,充作边防军饷。卑职只知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至于税款流程更改之事,大人您可与我们江督办直接商议。您跟卑职说这些,说不着。”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郭宗熙,对身后队伍一挥手:“咱们走!”
税警队伍押着骡车,绕过郭宗熙,径直朝着督办公署的方向而去。
“你……你们……”郭宗熙指着那队长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带着几个手无寸铁的随从,去跟一队全副武装的税警硬抢税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