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冷淡地推开金疤脸递过来的烟卷:“金矿主,不必客气。奉上命驻防,护卫矿区乃我等职责所在。还请行个方便,让我等熟悉一下矿区环境。”
说完,他不顾金疤脸的“热情”,直接指挥手下税警分散开来,占据有利位置设立岗哨,并派人跟着矿场的运矿车,开始记录各项工作日志。
金疤脸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屋里,脸色难看。
手下人低声道:“大哥,这姓曹的油盐不进啊,要不……试试这个?”他做了个塞钱的手势。
“试个屁!”金疤脸没好气地骂道,“你当他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胥吏?他是江荣廷从碾子沟带出来的老弟兄!除了朝廷的饷银,江荣廷私下还给他们发一份,家眷在碾子沟也有优待,生活富足,忠心得很!想用钱收买他?那是白费力气,自取其辱!”
果然,随后几天,无论金疤脸如何旁敲侧击,甚至试图通过黄宇轩的关系说项,曹振杰始终冷着一张脸,除了必要的公务接触,绝不与金疤脸及其手下有多余往来,将整个矿区看得如同铁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