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是咱自家姑爷!我当初不就说了,他要是成了咱牛家的姑爷,多少钱都值!这钱,花了不冤!”
“得!我这真成了散财童子了!”牛子厚无奈地一拍大腿,自嘲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笑嘻嘻的女儿,没好气地补充道,“不对,是散财老登!”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丫鬟都忍不住掩嘴偷笑。牛子厚这话等于是默许了。他知道女儿说得有道理,江荣廷的地位越稳固,实力越强,对牛家的生意和安全就越有利。这三十万两,看似是给姑爷的,何尝不是给牛家未来买的一份保险?
事情定下,牛淑欣心满意足,又在家里住了一晚,次日便准备返回延吉。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先到牛家的裕升庆钱庄提取了巨款,然后由李玉堂的卫队和牛家的商队护卫混合编组,为了安全起见,分成三批,间隔一段路程,依次向延吉进发。
一个亲兵哨长看着身后马车里那沉甸甸的银箱,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牛家护卫头领感慨:“好家伙……三夫人这娘家,真是……财大气粗啊。”
那头领咂咂嘴,压低声音回道:“兄弟,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对牛家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的……毛尖尖!”
哨长闻言,暗暗咋舌,不再多言,只是更加警惕地注视着道路两旁。
牛淑欣随着第一批队伍率先抵达延吉。当江荣廷看到马车卸下的整整十万两现银时,饶是他见惯风浪,也震惊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淑欣,这……你这是……”他看向一旁笑靥如花的牛淑欣,又惊又疑。
牛淑欣走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领,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和关切:“你不是天天跟我说,你的左路现在惨得很么,别急,后边还有两队呢!这些钱,是爹娘给你的,拿去给你手下那些小老虎们置办点像样的家伙吧!”
江荣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紧紧握了握牛淑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