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还有学堂后续的安顿,就辛苦你了。”
“分统放心,绍辰必当竭尽全力。”刘绍辰郑重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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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名精锐亲兵已在校场列队完毕,人人精神抖擞,战马喷着响鼻。江荣廷换上一身巡防营官服,腰间挎着把匣枪,利落地翻身上马。
他勒住缰绳,马儿在原地踏了几步。他回头,望向沟谷中那片新起的校舍方向,孩童稚嫩的诵读声隐约随风传来,在他心头拂过一丝暖意。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抖缰绳,喝道:
“出发!”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打破了山沟的宁静。一行骑队如同离弦之利箭,卷起尘土,朝着东南方向的绥芬河疾驰而去。
身后的书声暖意迅速被抛远,前方等待的,是冰冷的枪口、未知的谈判和步步惊心的边境对峙。
第三天拂晓,天色微明,江荣廷率领亲兵队终于抵达了绥芬河前沿的巡防营卡哨。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心头都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
仅仅几天时间,对面已然是另一番光景。原本中方简陋的木栅栏和沙包工事对面,俄军显然增派了大量兵力,约有一个连的步兵,枪刺在晨光中闪着寒光。更令人心悸的是,两挺黝黑的马克沁重机枪,被架设在高高的土坡上,枪口冷酷地锁定着中方阵地。
几名俄军军官骑着高头大马,在阵前傲慢地来回巡视,不时用马鞭指向中方卡哨,嘴里说着听不懂的俄语,脸上带着轻蔑的神情。
相比之下,范老三和他手下巡防营弟兄,虽然依托工事紧握步枪,但在俄军绝对优势的火力和兵力威慑下,显得格外势单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