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你能在那院里头钉住,让他没法分兵两边咬,就已经替咱们挡了大半刀子。换了谁在你位置上,带着这点人扛那么久,未必能比你做得好。”
朱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江荣廷却按住他的胳膊:“金砂丢了,是白熊人太多,不是你没用。再说你没让他全拉走,剩下的还在,人也在——人在,就有法子再采回来;人心散了,才是真完了。”
他把水壶塞到朱顺手里:“别跟自个儿较劲儿了。你带着弟兄们先安顿,沟口的哨卡得赶紧支起来,这些事比懊悔管用。”
朱顺捧着水壶,壶身的温度顺着掌心往上爬。他看着江荣廷的脸,没再多说“对不住”,只用力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应了声“哎”,转身往院外走时,脚步比刚才沉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