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枪尖对着粮车,“干什么的,把帆布打开!”
赶车的为首汉子却不慌,笑着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车辕上挂的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森”字。朱顺眯眼一瞅,心里咯噔一下,朝后挥了挥手:“带他们去会房,看好车。”
等江荣廷从大青沟查完岗回来时,森木正坐在会房的桌边喝茶,见他进来,立刻起身鞠躬:“江管带,别来无恙。”
“森木先生倒是稀客。”江荣廷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窗外——朱顺正让人把粮车的帆布掀开,底下哪是什么粮食,全是用油布裹着的步枪,枪身的黄铜部件在晨光里闪着光。
森木顺着他的目光笑了:“听闻江管带荣升巡防营管带,森木无以为贺。”他抬手比了个“五”的手势,“五十支金钩步枪,还有一万发子弹,就在车上。算是我代表商行,给江管带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