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听话的都收拾了,剩下的自然乖乖听话。”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这就叫鹬蚌相争,渔人获利。金沟里的金子、矿场,到头来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既除了江荣廷这个隐患,又能把碾子沟牢牢攥在手里,比留着他当刺头强百倍!”
苏和泰攥紧了拳头,战报上“民团悍勇”的字眼还在眼前晃,可阿保林说的“内斗”“渔利”,又像钩子似的挠着他的心。他想起这些年被匪患磨掉的耐心,终是咬了咬牙:“就这么办。你去安排,等江荣廷一到吉林,立刻拿下!”
烛火跳动,映着他眼底的狠厉,也映着案上那封还未发出的“协办团练”委任状,像一张等待猎物落网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