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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窑里黑黢黢的,森木带了八个伙计,推着三辆马车候着。车斗上盖着帆布,掀开一看,五十支金钩步枪并排躺着,枪身蒙着层薄油,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旁边三十个木箱子,贴着手写的“五百发”标签。
“点货。”朱顺冲弟兄们使个眼色。
有人上前数枪,有人开箱查子弹,末了冲朱顺点头:“一支不少,一发不差。”
森木接过朱顺递来的银票,又仔细验了一遍,才搓着手笑:“赵兄的东家果然痛快。这些枪膛都没开过,子弹是新造的,打起来保准利索。”
朱顺没应声,只让弟兄们搬东西。步枪和子弹被塞进粮车夹层,麻袋重新盖好,看着跟满车的小米没两样,只有车辙陷进冻土的深度,藏着这趟交易的分量——那沓轻飘飘的银票,换回来的是能顶住黑风口的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