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子一年能给他出二百两金沙,够他舒坦过活的了,咋还学会干这龌龊事?”
庞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粗哑:“还能咋?抽大烟抽的。前阵子我就见他偷偷跟山外的烟贩子勾搭,那玩意沾了就没够,再多钱也填不满那窟窿,可不就琢磨着克扣金工的份子了?”
江荣廷的脸沉了沉,日头的光在他脸上晃,映出眼底的冷:“大烟这东西,是祸根。回头跟大哥好好合计合计,金场里但凡沾这玩意的,不管是把头还是金工,一律清出去。再敢私藏烟土的,按通匪办。”
庞义重重点头:“该整治!这玩意不除,金场早晚得被掏空。”
说话间,两人走到金场最东头的井子边。外头日头正暖,照得摊开的竹匾里金沙亮闪闪的,像铺了层碎金子。江荣廷望着那些埋头筛沙的金工,心里那点因李把头而起的郁气,散了不少——只要把这些根子上的龌龊清了,这金场的日子,总能像这日头一样,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