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点盼头,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傍晚时分,她实在忍不住,拉着刘淑兰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嫂子……我不想嫁宋大哥……我想……我想嫁江大哥……”
刘淑兰叹了口气,把她拉到炕边坐下,拍着她的背:“傻妹子,这哪能由着性子来?江把总是什么人物?咱高攀不上的。宋大哥是好人,虽说年纪大些,可会疼人,你跟了他,不受罪。”
“可我……”春梅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衣襟上,“我以为江大哥就是……”
“事都定了,改不了啦。”刘淑兰拿过帕子给她擦泪,语气软下来,“听话,女人家这辈子,不就图个安稳?宋大哥能给你安稳。”
春梅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