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哈口气,搓热了,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片房子走去。
“别动!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树林里“噌”地窜出四个汉子,棉帽压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两人端着汉阳造,枪身裹着旧布条,露出的枪管锈迹斑斑,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江荣廷;另两个攥着砍刀,刀面在日头下闪着冷光,一看就是常年使刀的老手。
江荣廷赶紧钉在原地,手往空中举了举,棉手套磨出的破洞漏着磨红的指尖,汗渍顺着指缝往下掉:“哥几个别误会,小弟是来投奔宋把头的。”
“投奔宋把头?”领头的汉子往前挪了半步,汉阳造的枪口几乎顶到他心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股子狠劲,“你是哪股绺子的?报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