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来了,脸上带笑的嘱咐了一句。
她没多说,就觉得女儿开心便好。
“好,阿娘也是,早些休息。”时知夏见二叔他们已经休息了,院子里的桌凳摆得整整齐齐。
次日卖朝食时候,时知夏闻着手上香膏的香味儿,想着宋清砚送的香膏涂着着实是好。
阿娘平日里也经常碰水,也得让她涂涂
刚想和阿娘说这件事情,时知夏便听到了叫骂声。
食客们听到叫骂声,嘴里嚼的动作都轻了不少。
“哪里传来的吵闹声啊!”
“对啊,听着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街坊们听着声音熟,是因着他们认识吵架的人。
至于别的熟客,他们站起身,四处张望了下。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黑九,则是跃上了屋顶,他一看,便看到了是谁家出了事情。
“知夏,凤大娘在打人。”
时知夏听到黑九这话,恨不得自己也上屋顶。
凤大娘打人了,打的是谁?好想知道。
不止她想知道,熟客们也想看热闹,见黑九站在屋顶,有不少靠墙坐的熟客,颇为客气的踩上了长条凳。
“知夏,等看完热闹,咱们会将凳子擦干净。”熟客们哈哈笑,他们可不是踩了就不管。
时知夏听到他们的话后应了一声。
站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将手中的布放到了一边:“阿娘,我也去瞧瞧热闹。”
“去吧去吧,瞧你这站立难安的样子。”时九娘乐呵呵的回道,接过了招呼食客的活计。
将梯子架起的时知夏,一低头便能将凤大娘家的情况尽收入眼中。
不止她架梯子看热闹,李三郎家也在看。
凤大娘刚拿着水瓢往吴耕的身上泼,明明昨日跟他说过要早起去糖水铺帮忙。
没有想到,他一点忙没帮,竟还在睡觉。
这吃朝食的客人,都已经铺子里坐着了,他一个闲人,怎的好意思还躺在床上。
这么想睡,不如睡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