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花酒,难道就没有相好的人。”
梅娘见阿娘竟盼着阿爹有相好的人,心中实在震撼,但是细想下,她便明白过来。
阿娘会这样想,是因为阿娘对阿爹没有感情。
既然没了感情,自然就不会因着这样的事情生气。
“大娘,他肯定有相好之人,只不过没让人发现罢了,能经常去喝花酒的人,怎会没有相好。”
“你若是有时间,随意跟去看看。”
时知夏虽没有进过花楼,但是她想着那些爱去喝花酒的人,多半是花楼中有喜欢之人。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喜欢,就是贪图别人样貌。
“和离这事不能再拖,我得抓着他把柄。”凤大娘决定了,明日铺子才开张,今日就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吴耕常去的花楼是哪家,相好是哪位。
几人正聊这件事情,吴耕就来了糖水铺。
他听到娘子和梅娘二人回来了,想着孩子是不是也接回来了,孩子若是接回,又得要再养一个人。
养亲女儿便算了,再养一个孩子,那可得费不少银钱。
“梅娘,玉儿接回来了吗?”吴耕嘴里冒着酒气,真是舒服,天将将黑,就已经喝起了酒。
梅娘刚知道阿爹经常去喝花酒,看到他来后,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心里也有些恶心。
“接回来了,瞧你这一身的酒味儿,滚远些。”凤大娘见他进来了,朝着时知夏她们使了下眼色。
当事人来了,可不好再聊他的事情。
时知夏母女俩人了然的点头,端着茶水喝了一口。
“你这脾气啊,刚回来就训斥我。”
“凤娘,你这脾气,也就只有我能容你。”
吴耕听到她骂自己,面上没有半分尴尬,他看到梅娘不应声,有些不高兴的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