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娘听到孩子接回来了,抚着胸口,双手合十念叨了好几句神佑,幸好将孩子接回来了。
要是孩子没接回来,那梅娘这些日子不是白折腾了。
不止白折腾,梅娘母女二人,定会日日为这件事情伤心,本来梅娘身体就不好。
上次大夫还说她郁结于心,孩子没接回来,恐怕梅娘的心中郁结难解,更不会开怀了。
“梅姐姐,孩子接回来了就好。”
“以后你们母女二人,便可以开始新生活。”
“你也不用想太多,你和凤大娘守着糖水铺便能过活,至于其他的事情,别想太多。”
时知夏想到梅娘哥哥的态度,他对这糖水铺也有想法。
也是,糖水铺每日赚的银钱不少,他怎会没有想法。
只不过梅娘的哥哥,可从来没有帮过忙。
“知夏,我知你话里的意思。”梅娘轻叹了一声。
“其实这次去接孩子,我还允了李家一笔钱。”
“本来李家不愿意放人,见我愿意给银钱,他们才放了手,要不然哪里会有这么顺利。”
听到梅娘还要给李家钱,时知夏不明所以,问了个清楚,李家如此无耻,竟还敢要钱。
“真是过分,那无耻之徒做了那等不要脸的事情,他竟还敢向你要银钱。”时知夏忍不住拍桌。
刚从后厨出来的凤大娘,听到时知夏的话后,恨恨地应声:“可不是,那厮怎的不去死。”
说实话,去李家的路上,凤大娘天天祈祷这厮快些死,到李家后,她也时时盼着。
老天爷不长眼,怎的不来一道雷将那贱人劈死。
她们母女二人到了李家后,起先好生好气的与李寿商量孙女的事情,没想到他竟不愿意放人。
明明李寿对女儿没多少感情,但就是不放人。
后来,梅娘打听到,李寿其实听到她要将女儿接走,便想着接走便接走,还能省份口粮。
再说了,梅娘就算将女儿接走,李寿想接回来也易如反掌,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十分精。
知道这件事情,凤大娘觉得这样不妥。
若真让李寿得逞,那她们恐怕会气得呕血。
孩子长大后,跟着这样无情的爹,那得受多少折磨。
“其实一到李家,我和梅娘就见到了孩子。”
“那孩子瘦巴巴的,看着真真是可怜。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孩子见着梅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想跟着咱们走,可是李寿那厮硬是将人拉住了。”
“你们都不知,我当时真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凤大娘又不能真冲上去给李寿一刀,只能天天祈求,盼着李寿出事情,就算不死,也要让他残废。
“后来呢,李寿松口,是因着梅姐姐愿意给钱。”时知夏也在心里怒骂李寿就是个贱人。
他这样的贱人,没有天收真是可惜。
像李寿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难怪有时候会寄望于神佛,或者是扎小人。
实在是对方太贱,想想就怒火中烧。
“倒不算是这样。”梅娘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李寿新娶的那个寡妇弟弟赌钱出事入了牢,寡妇想将弟弟捞出来,但她身上没钱。
李家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寡妇想从李寿这里拿钱,当然不太可能,所以她便磨了李寿。
正好梅娘想将女儿接回去,寡妇便给李寿出了个主意,让梅娘拿一笔钱出来,这样才能接回女儿。
“我一听他们急着用钱,便想到一个主意。”梅娘也不知怎的,当时她的脑子转得极快。
她想着,若是成亲时,脑子聪明些,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我可以给银钱,但是李寿须得立下字契,以后他与孩子没有半分关系。”梅娘想用钱断了关系。
而且,这件事情须得旁人作证,这样才是过了明路。
时知夏听到这里,拍掌叫好:“梅姐姐真是果断,就该这样,趁他病要他命。”
“他娶的寡妇,定也吹了不少的枕边风吧!”
寡妇急着救自己的亲弟弟,自然是巴不得李寿答应,况且,家里有丈夫前头娘子生的孩子,她也不爽。
虽说不是儿子,但在寡妇眼里,也十分碍眼。
“自然,她就算不吹,我也会让她吹。”梅娘知道李寿,他如今正稀罕着这个寡妇,心疼得很。
那寡妇的弟弟入了牢,她去看了弟弟的惨样,只盼着能早些得了银钱,将弟弟解救出来。
若不是还有些理智,寡妇都想偷老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