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远见她骂自己不要脸,也生气了:“你若是不与我和离,咱们也就不用争论此事。
“难不成你在外面有相好的,才会这么着急和离。”
“宋汀兰,真没有想到,你竟敢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叶修远倒是越想越真。
如果不是外头有了人,宋汀兰怎会如此果断离。
即便是为了儿女,她也不该做这样的事情,叶修远越想越觉得心中愤怒。
“胡扯。”宋汀兰见他还想给自己泼脏水,立马出声反驳。“你竟想坏我的名声。”
“你以为我像你,后院妾室不断纳进门,外面又养着外室,怎么,你是觉得正经纳的妾不够刺激。”
“外头养的外室,偷偷摸摸去刺激,才会里外都养。”
“我不去查,是因为我不在乎,你别以为我能糊弄得了,真以为我不知道。”
老夫人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养了几个外室,其实她有时候也不懂,儿子这是在做什么。
也不是不给他纳妾,非得在外面养外室。
这种事情,让别人听到,总归是不好,儿子的名声若是坏了,可是会影响李家。
“养外室这件事情是他的错,你要打要骂随你的意,但是这嫁妆你不能带走。”
“你若是想将嫁妆带走,那就把和离书撕了。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刚过来的宋清砚听到叶老夫人的话,想着姑姑也是瞎了眼,年轻的时候死活要嫁给叶修远。
都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
姑姑年轻的时候,并不是不能高嫁,可偏偏看中了叶修远那张脸,推了不少好的婚事。
“宋家的女儿的嫁妆,你们也敢贪。”宋清砚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叶修远他们一愣。
宋汀兰见到侄子来了,激动得两眼泛着泪花。
只不过激动完后,又觉得她这个姑姑无用,和离这件事情,恐怕还得文瑾帮忙。
这叶家人的不要脸,宋汀兰是一日比一日有更深的体会。
今天他们能想着扣嫁妆,明日便能想着将她毒死。
这宅门中,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毒杀正妻的事情。
“文瑾,你来了。”宋汀兰瞧着女儿比自己还激动,便知道文瑾定是女儿喊过来的。
现在也只有女儿知道文瑾住在哪里,能给他送信。
叶修远见到宋汀兰,还没有开口寒暄,心中就已经怂了几分,谁不知道宋清砚可是大义灭亲过。
虽说这亲没有真的死,但是现在也是半废。
“文瑾,你怎的有时间来这里。”叶修远倒是想理直气壮的质问,这么晚来叶家做什么。
但是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没有哪一件能让叶修远理直气壮,要是宋汀兰做错,他还能挺起胸脯。
“姑姑,将东西收拾好,我送你们回宋家。”宋清砚不想同叶修远多说一句话。
那些想拦的叶家下人,这个时候也不敢妄动。
虽说宋清砚只身而来,但是谁也不敢真的在他的面前动手,毕竟叶家可比不上宋家。
“宋家大郎,都是误会啊!”叶老夫人看到嫁妆拦不住,便想着再解释解释。
说到底全是儿子的错,为何要签了那和离书。
没签和离书,还可以以退为进,先让宋汀兰回娘家休息几天,儿子再收下心哄哄就行了。
现在可好,和离书签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拦。
孙儿出外游学,也没有在家里,至于兰芝,这孩子心偏着宋汀兰这个当娘的。
这宋清砚,定是兰芝这死孩子请来的。
叶老夫人恨不得捶胸顿足,家中怎会出了这么个拎不清的小辈,爹娘和离对她有何好处。
若是兰芝知道她的想法,定会说有天大的好处。
那便是不用再看着叶家的腌臜事,每次听到家中又要纳妾,兰芝心中不知道有多厌烦。
偏偏有些人不自知,总觉得这是男人的风流姿态。
“哪有误会,不是已经签了和离书。”
“怎么,你们是想强抢嫁妆,叶家竟穷到这个地步,你们若是早说,我还可以借你们五十两。”
“差点忘了,五十两怕是供养不起叶家。”
“毕竟您的好儿子每月能得的月俸只有十四两。”
叶修远听着十四两,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他沉下了脸,但是又不敢对着宋清砚发脾气。
因着他说的是实话,他一个从八品,月俸只有这么多,这些年手上能有这么多的银钱。
自然都是从宋汀兰嫁妆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