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宋汀兰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些日子,女儿的确是与她生分了不少,有事也不会再同她说,有事也只会自己消化。
许是她和郎君这段时间关系越发冷淡,影响了兰芝孩子,还是说兰芝心中存了别的事情。
女儿家家心中要是存了太多事,日子可不好过。
“夫人,您别担心,姑娘怎会和您生分,您做的事情,姑娘知道您是为她好。”
“只不过这些日子,姑娘的确是不开心。”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声不吭的出城赏梅,幸好出城后没有出事情。”李妈妈想起便觉得庆幸。
许是老天保佑自家姑娘,让她在城外遇到了大郎君,听说这日赏梅的人有不少。
鱼龙混杂,谁知道这赏梅的人中,全是好人。
“可不是,我想想便觉得胆颤。”宋汀兰也庆幸女儿没有出事,她起身带着李妈妈去了妾室住的地方。
她们刚走到拱门处,便听到了欢声笑语。
宋汀兰听着这笑声,心中有些作呕,真是下贱的东西,就晓得学一些勾男人的手段。
守着拱门的下人,看到夫人过来了,立马行礼。
“夫人,您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宋汀兰反问道。
下人听到夫人话,哪里敢回,只是行礼告罪。
院里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听到宋汀兰的声音,都愣了下,随即松开了彼此,站起身。
“夫人,你今日怎会有闲心到这里来。”
看到老爷衣衫不整的样子,宋汀兰忽然来了股气,在心里骂道,一对贱男贱女。
想起文瑾信中所说,宋汀兰突然对面前的男人腻味得很,瞧瞧他如今的样子,丑陋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