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怪我。”时家老三尴尬不已。
他借了驴车,带着两个孩子入城,雨势一大,时家老三便想着此时躲雨不过是浪费时间。
不如赶紧入城,反正都得淋湿。
“路过水坑,三叔非得让驴子跃过水坑,他还说在城中看过这样的表演。”栓儿只觉得三叔好生幼稚。
泥坊这般大,他非得拉着驴儿跳过去。
杏儿乐得咧嘴笑:“驴儿没跳过去,三叔掉进了泥坑里,咱们去拉三叔也溅了一身。”
“咱们刚上来,驴儿又进了泥坑里。”
为了拉驴儿,三人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将它拉上来。
不止他们身上全是泥,驴儿的身上也全是泥,不过它淋着雨,倒是顺带将身上的泥洗净了。
听着两个小孩的解释,时知夏他们笑了起来。
怎的做出这样的乌龙事,幸好没将人家驴子弄伤,要然还得赔银钱,这才是麻烦事。
“三叔,你倒是有童心。”时知夏憋出一句。
时家老三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实在是可笑,但是当时心中高兴,便有些控制不住。
他真在城中看过驴子表演,这可不是谎话。
杨晚娘无言以对,只能让儿女多吃一点,别饿着。
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模样儿,错过了吃午食,又饿了这么久,胃里肯定难受。
“你啊你,可真是,就不能稳重点。”时家老二提醒了一句,以后莫要再做这等蠢事。
宋清砚看着他们闲聊的模样儿,想着若是宋家人坐下来,也能心平气和,那倒是一件好事。
可惜的是,宋家人永远不会心平气和,只会争吵。
“郎君,吃点这个。”时知夏将烧饼掰开,往里头塞了面条,分出一半给了宋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