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不缺,但他乐意,你也管不着。”黑九见她总想干涉郎君的事情,心里不喜,语气也有些冲。
小娘子见他这般说话,叉着腰教训了起来。
“黑九,你莫要张狂,我可比你先进宋府。”
“要不是郎君如今身体不适,又怎会轮到你来照顾,我不是想管郎君,我不过是见不得他劳累。”
“我听人说,书院夫子事情繁多,郎君那身体怎能受得了,你身为郎君的书童,竟不帮着劝说。”
“如今我想劝,你还嫌我多管闲事。”
话说多了,小娘子觉得口有些渴,她见黑九傻站在院外,伸手推了下,示意他让开。
黑九不让,郎君交待过了,不许他们进屋。
“白芷,郎君交待过了,你们将东西放下后,便可自行回去,你若是口渴,便去前头喝糖水。”
“至于你说的劳累,郎君心里有数,不劳你操心。”
小娘子白芷见他油盐不进,气得想要尖声大叫,郎君怎会将这么一块石头收在身边。
他这样的书童,要是待在宋府,定会被赶出去。
“跟你这泼皮说不通。”白芷气得将黑九挤开,气冲冲地进了院子。
她见院子摆设简单,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
就连院中正盛的梅树,白芷也得挑些刺。
见她硬挤进了院子,黑九看了外面的人一眼,警告他们在外面乖乖待着。
“这满地的梅花,你竟不扫。”
“郎君如今的胃口如何?可有好好吃饭。”
“问你呢,呆瓜,怎的一声不吭。”
进了院子,白芷的怒气稍稍减了些,见黑九不回话,叉腰回头,戳了下他的额头。
做下人,便得有眼力见。
郎君没交待的事情,也得勤去做。
“你话太多,我不知从何答起。”黑九一动不动,任由着她戳,不过郎君的屋,他誓死扞卫。
绝不能让白芷进屋,要是屋内摆设动了,郎君定会发现,让白芷进院子已是极限。
白芷见他视死如归的模样儿,倒是笑了起来。
罢了罢了,不进便不进,上次远远看过郎君一眼,气色倒是比在府中还好。
“哼,我话多还不是担心郎君。”
“对了,郎君身边可有的女子。”白芷靠了过来。
黑九伸手将她推开,靠这么近作甚。
“关你何事?”黑九不回,只是一味偏头躲避。
见他不吭声,白芷叹了一声:“郎君身边没有女子,那我——”
她话没说完,便被黑九打断。
“难不成你想当郎君的妾——”
这事也不稀奇,黑九陪着郎君出外行走,便有不少小娘子对郎君心生爱慕。
如今郎君总待在书院,才免了被小娘子丢香包。
“呸呸呸,莫要胡说。”白芷急得扯了下黑九耳朵,他小小年纪,怎会说出如此可怕的话。
郎君有多讨厌这事,黑九又不是不知道。
“待我年纪到了,可是要嫁人的,郎君最烦此事,你若是敢在郎君面前胡说,定会受罚。”
“府里伺候郎君的姐姐妹妹,都没这样的心思。”
就算是刚进的丫环有,到得最后也会打消。
黑九见她不是说假话,面色缓了下来:“你可有喜欢的男子,若是有,可以让郎君帮你作主。”
日日在府中忙活,哪里有喜欢的男子。
白芷不是死契,攒够了银钱,便可出府,只不过她如今没有这样的心思,待在府里也好。
老爷虽说喜欢纳妾室,但是他对府中的丫环不感兴趣。
他想纳的姑娘,都是烟花之地的女子。
“放心,真有喜欢的男子,我定会让郎君作主,不用你提醒。”白芷想见郎君一面。
但是想到郎君的身体,又不想给他多添烦恼。
“对了,黑九,有件事你得提醒下郎君。”
“老爷似是想到外城来找郎君。”
黑九一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爷莫不是疯了,府里的日子过得太快活,想来这里找骂。
“老爷疯了。”黑九没忍住说出了口。
白芷同他对视了一眼,她心中也是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老爷的事情,老夫人都管不了,能管住老爷的只有郎君,他若想挨骂,便随他吧!
“嘘,这么大声,不要命了。”白芷竖起手指,提醒黑九小声些,莫要让外面的人听到。
虽说外面的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