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才商量着要去私塾找夫子。
叶文生觉得李寡妇去私塾,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可她一直信儿子说的话,觉得自己能说动夫子。
既然她非得去,叶文生也不劝,而是陪着她,顺便看看热闹。
就是不知李寡妇知道自家儿子的真面目,会有何种想法,叶文生觉得这样最有趣。
李寡妇他们二人到了私塾外面,她整了整衣袖,这里虽是儿子读书的私塾,但是她只来过几次。
因着儿子不让她来,李寡妇便不敢常来,怕儿子看到生气,如今不得不来。
“娘子,你可想明白了。”叶文生说道。
李寡妇冷哼了一声,她今日便要大闹私塾,让夫子向儿子道歉,收回他所说的话。
见她有如此底气,叶文生跟着她进了私塾。
教李大永的牛夫子,见来找自己的人是李大永的娘,他面色冷了下来,但还是让人倒了茶。
“夫子,那告状之人居心不良,定是想毁了我家永儿,他这样的好学子,夫子您真忍心。”
“您不是说过我家永儿科举时榜上能有名,若他真中举,对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李寡妇原是有些紧张,但想到躺在床上的儿子,心中生出了无限勇气,句句都让牛夫子摸不着脑袋。
自己何时说过李大永是良才,科举时定能上榜,可不能胡说,这恐怕是李大永的臆想。
“停停,李大永的学识,在我所教学生中,差之又差,我怎会与他说能中举,我又没疯。”
牛夫子心中也有气,他教的学生,竟出了李大永这样当街调戏小娘子的学子,真是丢尽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