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娘看着黑九如同风一般的郎君,不由得笑了起来,黑九这个小郎君可真是有意思。
难怪知夏每次做了吃食,都会让他尝尝。
喝过奶茶的黑九,跃过了墙,连院门都没有开,路过的街坊对他跃墙而过的姿态,已经熟悉。
若是换作先前,街坊们定会以为他是小偷。
“郎君,郎君,我喝到了知夏做的奶茶,你快尝尝。”黑九心系郎君,回来时,手里还端着碗。
宋清砚见黑九如同猴似的窜了进来,双手举着碗,着实是有些难看,他偏过头不想再看。
不过听到他说,这碗中是时小娘子做的奶茶,他倒是起了些兴趣。
“你这副模样儿,时小娘子不会嫌弃?”
黑九疑惑,知夏怎会嫌弃自己,郎君想多了。
“郎君,知夏最是善良,怎会嫌弃我,倒是郎君,您刚才似是十分嫌弃我。”黑九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如此惦记着郎君,他竟还嫌弃自己。
以后再碰到好的吃食,定要一人吃完,不再留给郎君。
气过后,黑九很快又想起碗中的奶茶。
“郎君,这奶茶是甜口,您快尝尝,知夏说您定会喜欢,我也觉得。”黑九肯定的点了点头。
接过碗,宋清砚尝了一口,这甜口奶茶的确合他的胃口:“不错,十分好喝。”
见郎君夸奶茶好喝,黑九高兴的笑了几声。
“对了,郎君,今日咱们不用做晚食,知夏再做烤羊腿,她邀咱们去她家中吃晚食。”
“咱们是不是该准备些吃食。”
他看院中有不少人,加上郎君,知夏得做不少吃食。
宋清砚见时小娘子又邀他们吃晚食,沉吟了一会儿,决定让黑九去春香楼订些菜。
黑九做的吃食,想必旁人不爱吃。
“你去春香楼订些菜,你做的吃食,还是别难为人。”
听到郎君这话,黑九没半分伤心,只剩能吃春香楼饭菜的喜悦,到时也能让知夏尝尝。
春香楼有些菜式做得不错,虽没有知夏用心。
“好,郎君,我去了。”黑九推开了院门,高高兴兴拿着银袋子去了春香楼。
院内,时九娘他们端着碗,尝着刚出锅的奶茶。
两个小孩喜甜,奶茶正合他们的胃口,喝了半碗后,有些舍不得的停了下来。
“想喝便喝,陶罐里还有不少呢!”时知夏见他们舍不得的模样儿,摸了下他们脑袋笑道。
炉上的羊腿香味越发浓郁,时知夏脑子里想着,还得做些旁的菜,羊腿哪够。
见女儿进了厨房,时九娘放下碗过来帮忙。
“娘,桃娘嫂嫂乡下可是出事了?”看着院中的两个小孩,时知夏问起了桃娘家中之事。
时九娘将听到的,告诉了女儿:“也不知俏娘说得是真是假,若是真,那刘大郎的阿爹太不是人。”
“大郎若不将阿娘接入城,她在乡下被打死,恐怕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是最后知道。”
这种事情,时九娘可是听过不少。
听桃娘说,她那婆母年纪不大,身体也算康健,能将两个孩子带得仔细干净,定是个细心之人。
这样的婆母接至身旁,婆媳若是相处和洽,倒也能帮上不少的忙,时九娘想到自家乖囡。
若是她招了郎君入赘,生了孩子,时九娘细算了下自个儿年纪,想着自己还能帮不少忙。
“乖囡,以后不管你嫁人还是招人入赘,娘都想同你住一起。”时九娘可不想与女儿分开。
若是分开一人单住,她定会觉得孤单。
切菜的时知夏,听到她的话,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聊桃娘的家中之事,怎的又绕到自个儿身上。
“娘,你别多想,咱们一辈子不分开。若是入赘的郎君不乐意,那便换一个。”
“天下男人多得是,这个不行,那便换别的。
女儿这话,倒是逗得时九娘咯咯直笑,这话听着心暖洋洋的,她想了想,女儿看上的郎君,定不会有这种想法,她相信女儿眼光。
黑九提着食篮,从春香楼飞奔而出。
到了时家院外,黑九将食篮,放到了桌上。
“知夏,我家郎君在春香楼订了菜,你不用做太多吃食,一个烤羊腿便够了。”
刚将菜备好的时知夏,听到黑九的话,出了厨房。
打开桌上食篮,看了下菜色,时知夏心中啧啧出声,宋郎君下个月的日子可还要过。
订了这么多菜,荷包可还丰盈。
“这菜可能退?”为了保住宋郎君的荷包,时知夏问了一句,若是能退便退,别浪费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