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爱跟着知夏做吃食。
时九娘吃了一碗扁食,想着这荠菜猪肉馅扁食果然美味,应季而食,味道的确不太一样。
“娘这手艺,果真是没有落下,瞧瞧这饼,烙得多好。”
“那是自然,我娘烙饼这手艺,放在外头,那是人人夸,娘,咱们要不要再添一样朝食,卖饼。”时知夏夹起饼,从里夸到外,就差为这饼赋诗。
时九娘听着女儿的夸奖,笑得合不拢嘴:“够了够了,莫要如此夸张,被旁人听到,可要笑掉大牙。”
“真要如此,那过路人的大牙太不牢固,这可怪不了咱们,是不是,黑九。”时知夏笑盈盈的看向黑九。
吃得满嘴生香的黑九,自是拍掌同意,这饼烙得太好。
若是郎君在,定能将这饼夸出花来。
午食吃完,时知夏伸了个懒腰,看到桌上的字帖拿了过来。
“知夏,可要练字,我可以教你。”黑九这话说得有些矜持,小模样儿还挺可爱,不是他吹,他字的确比知夏好。
时知夏见他眼里藏着得意,遂了他的意,将笔递了过去。
“您请。”时知夏让出了位置,看着他写。
黑九端坐着,深吸一口气,拿起笔,极为认真的写了几个字,站在后面的时知夏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自己与黑九说到底,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知夏,瞧我这字,是不是长进了不少。”黑九将自己写的字拿起,颇为自信的让时知夏瞧。
“果真长进了不少。”时知夏竖起拇指,憋着笑的夸。
若自己的字迹形如鸡爪,那黑九的字迹便是鸭爪。
俩人欣赏字迹时,院子的木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