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街坊哎哟了一声,又觉得解气。
让你嘴贱,非得说出这样的话,打得好。
“你敢打我。”李寡妇不敢置信的侧过头。
时九娘冷呵了一声,这话说得,好似自己不敢打人似的。
她怕是在南斜街横行霸道惯了,不知道她时九娘的悍妇行径,这牛行街要谁说最护女,她得排最头。
“打都打了,还说这样的废话,你怕是脑子有问题。”
“你要是以后再敢说这话,我不止抽你一耳光。”
时九娘撸起了袖子,指着李寡妇骂。
反应过来的李寡妇,哪里愿意吃这个明亏,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尖叫了一声,就和时九娘撕扯了起来。
“别打了,哎哟,都别打了。”街坊们赶紧上去劝。
提着裙子疾跑过来的时知夏,看到这个情况,气得牙痒痒,好啊,都当她们娘俩好欺负。
“放开我娘。”时知夏从后面扯住了李寡妇的发鬓。
她力气颇大,下力一扯,就将李寡妇疼得嗷嗷叫。
“我的头发。”李寡妇疼得面色扭曲,口中嘶嘶直叫。
时知夏见她松手,甩掉了手里面的发丝:“敢打我娘,你不想活了,让你打让你打。”
前后受夹击的李寡妇,看到地上的一团头发,哀嚎出声。
她平日里头发本来就少,后头的发鬓还用了假发。
这个小贱人,竟敢拔了自己这么多的头发。
“我跟你们这对贱人拼了。”李寡妇仗着自己身体胖,对着时知夏她们横冲直撞,想将她们撞倒在地上。
时知夏拉着亲娘,左躲右躲,时不时伸手给她一下。
哼,以为自己胖就可以为所欲为。
身体胖的人不灵活,哪里能赶得上她这样苗条的美人。
“贱人说得是你自己吧!贱嘴贱舌,贱得要命,可别在咱们面前晃你身上的肉了。”
“你是想向街坊炫耀,你比猪肉多吗?”时知夏毒舌道。
李寡妇气得呀呀乱叫,看到躲在一旁的叶文生后,一把将人薅了过来:“你躲着作甚,还不帮我打她们。”
“你若是不愿意出手,回去我就把你休了。”
刚过了几天轻省日子的叶文生,苦着脸看着时知夏娘俩,他也不想动手,但谁他现在成了李家的赘婿。
“知夏,别怪爹,爹也是不得已的。”
李寡妇嫌他啰嗦:“将她们按住,我要亲自打。”
“呸,想得倒是挺美的。”时知夏见叶文生想动手,一脚踹了过去,正中叶文生的肚子。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怎的不躲开。”
这话自然是假的,她打的就是叶文生,哪会让他躲开。
时九娘怕女儿打爹,街坊们会说闲话,她赶紧将女儿拉住,自己动手,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她早就想打了。
“不要脸的东西,还想欺负人,我打死你。”
“平日里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我看到你就恶心。”
街坊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劝,只不过劝的是偏架。
牛行街的街坊,自然是偏向时知夏娘俩。
他们劝李寡妇和叶文生不要太过分,这里可是牛行街。
“你们拉我作甚,瞎了你们的狗眼。”李寡妇气得直跺脚,身上肉晃了三晃,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叶文生被打得嗷嗷直叫,他不敢在这里久留,在地上爬了几步,丢下李寡妇跑了。
“叶文生,你个没蛋的孬种。”李寡妇看到叶文生跑了,气得追了过去,她也得赶紧走,要不然又得挨揍。
时知夏看到这对狗男女跑了后,神气的昂了下脑袋。
刚将鱼翻面的黑九,抱着小猫,站在院墙上摇头晃脑。
真是没有想到,时小娘子竟如此生猛,打人的时候,利落干脆,颇有美感,黑九想到自己的点评,不由喜从心来。
快哉快哉,自己竟如此会点评,等会儿回家就告诉郎君。
兴许郎君一高兴,就不让他抄书识字了。
‘啪啪’街坊们拍起了手,心里也觉得快意,欺负人的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教训。
“谢谢各位街坊们帮忙,多谢。”时知夏向街坊们道谢。
特别是凤大娘,要不是她赶来告诉自己,自己还不知道娘亲被李寡妇欺负,幸亏自己赶来得早。
“不用谢,都是街坊,怎能见你娘亲被人欺负。”
“不过你娘打人的功夫,没有落下啊!”
“可不是,这让我想起九娘年轻时候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