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胜利;
每一次不自觉地耸肩代偿被江溯指出并纠正,都是一次“错误数据”的剔除。
他像个最用功的学生,努力理解和执行江溯的每一条指令,试图将那些抽象的本体感觉和神经控制,
变成身体新的“肌肉记忆”。
训练不再仅仅是身体的煎熬,也成了意志和认知的磨砺。
江溯依旧是那个江溯。
专业,冷静,指令清晰,要求严苛。
他对林兢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都锱铢必较,对训练计划的执行不打丝毫折扣。
但他似乎也在悄然调整着方式。
比如,当林竞因为反复尝试激活某块深层肌肉失败而明显焦躁、呼吸紊乱时,江溯不再只是简单地喊“停”和“放松”。
他会暂时停下训练,递给林兢一杯温水,或者让他闭上眼睛,跟随自己进行几分钟缓慢而深长的腹式呼吸引导。
他的声音在那种时候会放得更低,更沉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镇定剂,缓慢注入林兢紧绷的神经。
又比如,他开始在林竞的训练中加入一些极简的、带有游戏性质的挑战。
“尝试在保持肩胛稳定的前提下,用左手将这个小球从a点推到b点,三十秒内,完成次数越多越好。”
或者,“站在这个晃动的垫子上,眼睛看着前方移动的目标物,同时保持膝盖微屈,核心收紧,坚持六十秒。”
这些“游戏”依然围绕着康复目标,但多了点趣味和即时反馈,让枯燥的训练有了一丝丝不同的色彩。
林竞发现,自己在这些挑战中,反而更容易忘记“我在做康复”,而只是专注于“完成任务”,
那些正确的肌肉激活和姿势控制,有时会在这种无意识的专注中,自然而然地发生。
一次训练后,林竞的左膝因为长时间站立在不平衡平面上,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膝盖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