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是想碰我哪里?”
话音落下,评估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雨声,疯狂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掩盖。
江溯的背影僵直地对着他,良久,才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林兢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
有被戳穿的愕然,有长久压抑后的波动,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专注。
他紧紧盯着林兢,目光锐利如刀,又灼热似火。
“你说呢?”
江溯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压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没有否认,没有回避,甚至没有用任何专业术语来搪塞。
三个字,像一个抛回的重磅炸弹,又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那扇紧闭的门。
林兢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迎着江溯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雨还在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
而在这间被暴雨隔绝的、充满药油和器械冷光的房间里,某种酝酿已久的、滚烫而真实的东西,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性的冰层和伪装的平静,赤裸裸地摊开在两人之间。
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激烈的心跳和无声的雷鸣。
林兢看着江溯,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掩饰任何情绪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或许下得正是时候。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在胸口冲撞,最终,却只是往前又挪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几乎要贴上江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