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点,“我们现在做的,是在修补这些漏洞,重建正确的力学传递通道。
这个过程,不可能快。
就像你不能指望一座根基歪斜的楼房,一夜之间被扶正而毫发无伤。”
他关掉屏幕,走回林竞面前。
“慢,是因为你的身体需要时间学习、适应、改变它运行了十几年的错误程序。
快,通向的可能是永久的报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待机时低低的电流声。
林竞看着自己依旧错位的左膝,江溯的话像冰冷的凿子,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的幻想。
他无法反驳。
因为那些日益频繁的警报,那些越来越难以驱散的深层疲惫,都是铁证。
“继续。”
江溯的声音打破沉默,“感受股内侧肌最深的那束纤维。
它连接着髌骨内侧缘。
想象它的收缩,是一股温和的、持续的内向拉力。”
林竞闭上眼睛,摒弃了所有急于求成的念头,也不再抗拒这种缓慢的煎熬。
他重新将意识沉入那片混乱的感知区域,不再试图“命令”肌肉,而是去“寻找”它,像在黑暗的池塘里摸索一粒特定的石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再次浸湿他的鬓角。
忽然,在又一次细微的调整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同。
不是肌肉收缩的力量感,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位置上的“牵拉感”,从大腿深内侧的某个点,隐隐指向髌骨。
几乎同时,江溯的声音响起:“好,就是这个感觉。
保持住,非常轻微地,想象髌骨顺着这股牵拉,向内、向下,滑回它该在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