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冽的信香,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明确的压制意图,而是如同一种背景存在,弥漫在静室的空气中。
阿弃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甚至,能比以前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信香本身——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锐利棱角的、
如同松针般的气息,不再仅仅是能压制他反向愉悦的工具,而是有了它自身的、独特的“触感”。
这发现让他感到不安。
这一日,他刚服过药,正蜷在榻上,忍受着新一轮冰火撕扯的余波,意识介于昏沉与清醒之间。
厉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玉般的瓷瓶。
他在榻边坐下,拔开瓶塞,一股清冽中带着辛辣的药油气味散发出来。
“伸手。”厉霆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阿弃迟疑地睁开眼,看向厉霆手中的瓷瓶,又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
他慢慢地将一只因为连日折磨而更加瘦削的手,从薄被下伸了出来。
手腕处,因为之前挣扎和施针,留下了几道青紫色的淤痕和细小的结痂伤口。
厉霆倒出些许透明的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握住了阿弃的手腕。
当那温热、带着药油滑腻触感的手掌包裹住他手腕的瞬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