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灯下为自己缝补裘衣的念清,忽然道:“念清,这些年,辛苦你了。”
念清手中的针线一顿,抬头,灯光下他的眼角也已有了细纹。
他笑了笑,笑容温暖而踏实:“文先生说的哪里话。
若不是您和琰叔,念清早就冻死在那年冬天了。
是你们给了我一个家,教我识字明理。
这份恩情,我一生也报答不尽。”
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萧景琰,缓缓睁开眼,看着灯下相依的“父子”二人,昏黄的灯光柔和了所有的棱角。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文清放在膝头的手上。
文清回握住他,指尖微凉。
萧景琰看向念清,声音苍老却清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念清重重点头,眼眶微热,继续低头缝补,针脚细密匀称。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流淌过小院,流淌过屋檐,见证着这超越血缘的亲情,如何在平凡的岁月里,沉淀得比山更稳,比水更长。
山河依旧,人间烟火,他们用一生的相守,换来了这晚景的安详与温暖。
而有念清在,这温暖,便不会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