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文清。”他低声说,“我定要救你。”
月光下,马蹄声急,奔向朔方城。
而远处的山岗上,那个射箭的黑影冷冷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朔方城内,军医馆中烛火通明。
林文清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肩头伤口渗出黑血,呼吸微弱。
“如何?”萧景琰急切地问,眼中满是血丝。
老军医摇头:“此毒古怪,非北漠常见。似是多毒混杂,老夫无能为力。”
萧景琰心如坠冰窖,握紧拳头:“全城张榜,寻能解此毒者!赏金千两!”
差役领命而去。
萧景琰坐在榻边,看着昏迷的林文清,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些日子相处,他已将林文清视为挚友,更是助他看清世界的明灯。
“大人,”副将轻声提醒,“王擎残部尚未清剿,城防需加强。”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传令:四门戒严,全城搜捕王擎党羽。另派快马往京城报捷,请求增援。”
吩咐完毕,他俯身对林文清低语:“文清兄,坚持住。我定寻人救你。”
此时,门外传来喧哗。一差役急入:“大人,有一女子求见,自称能解毒。”
“请!”萧景琰立即起身。
来者竟是王芷兰。
她仍披着斗篷,面色焦虑:“萧大人,小女子略通毒理,或可一试。”
萧景琰警惕地审视她。
王芷兰眼中满是真诚与急切,无一丝虚伪——这一次,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王小姐请。”他让开位置。
王芷兰仔细检查伤口,嗅了嗅毒血,面色骤变:“这是七日断魂散!苍鹰会独门毒药,若无解药,七日必死!”
萧景琰心中一沉:“可有解法?”
王芷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这是家传解毒丹,或可延缓毒性。但需配合金针渡穴,逼出毒血。”
她迟疑片刻,“只是施针需褪去上衣,恐碍礼法”
“救命要紧,顾不得许多!”萧景琰果断道,“需要什么,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