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弓弩手。”他眼神锐利起来,“倒是林公子,为何恰好在此时出现?又为何知道会有暗箭?”
林文清叹了口气:“因为我到墨香斋时,发现已被人包围。
陈老先生助我从暗道逃脱,刚出来就遇见了侍郎大人。”
他顿了顿,“至于那支暗箭我看到了屋顶反光,直觉不妙而已。”
萧景琰沉思片刻,忽然问:“那日你在听雨楼见的军汉,是谁?”
林文清略显惊讶,随即明白过来:“萧侍郎果然派人跟踪了。
那是北疆来的信使,我托他带信给旧友询问一些北疆情况,与案件无关。
真正的密信”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在这里。
是我写给北疆将领的求证信,尚未送出。”
萧景琰接过信函,仔细检查火漆完好,显然未曾拆阅:“内容?”
“询问那几批药材的实际接收情况和效果。”林文清道,“若萧侍郎不信,可拆阅查验。”
萧景琰凝视信函良久,最终递回:“既已密封,本官不便拆阅。”
他语气稍缓,“林公子,若你所言属实,为何不早说明?”
林文清无奈道:“陛下密旨,不得泄露。
且家父认为朝中有人刻意破坏和谈,不宜打草惊蛇。”
他直视萧景琰,“今日若非萧侍郎步步紧逼,我也不会违命透露。”
萧景琰起身踱步,心中矛盾异常。
他自幼有一种特殊能力——能看透人脸上真实的表情和情绪。
多年来,这能力从未出错。
他清楚地看到林崇岳眼中的不耐烦与虚伪,看到林文清眼中的戒备与慌乱这些明明是心中有鬼的表现。
但今夜林文清救他时的急切,此刻眼中的坦然,又如此真实难道他的能力出了问题?
“萧侍郎,”林文清忽然道,“在下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侍郎大人似乎总是误解他人的表情和意图。”
林文清谨慎措辞,“那日初见,大人似乎认为我对您有敌意;与家父会谈时,似乎也觉得家父有所隐瞒。
但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