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话，尽管心中悲痛，但他也知道这最后的时间里说些什么是比较重要的。
陈牧野点了点头后微昂脑袋，双眼渐渐放空，失去了聚焦。
“其实也没有特别要说的话了，你是他们中最稳重的，以后……呵……我倒是忘记了，你的手已经好了，之后应该会被委以重任，要好好干。”
“队长……”
吴湘南神情复杂地喊了陈牧野一句，想要提醒陈牧野时间不多了，陈牧野却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在那絮叨着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吴湘南逐渐平静了下来，成为了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或许在陈牧野心中，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才是他在生命的最后要交代的事情。
不是什么家国大义，不是什么伤春悲秋，不是什么英雄传说，更不是什么歌功颂德，只是一些类似于天凉了记得添衣的日常叮嘱。
“沧南……消失了。”
赵空城突然插话，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悲伤。
红缨更是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沧南市区的建筑已经消散一空，这就意味着自家队长的生命也即将到达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