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它们分开,联系被断绝,它们重新成为了尸体,僵硬而又冰冷。
“真是的,到头来,还需要我来救你,哼!”
耿鬼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后,随手将其中一具尸体丢上了祭坛,然后它坐了下来,将一面小旗插在了祭坛对应的凹槽里。
说是旗子,其实就是用一根木棒绑上了一块三角形的白布,非常简陋,看起来甚至一阵大一点的风就能把布和木棒给分离了。
不过耿鬼一点都不在乎,它静静地盘坐在祭坛边,本就暗无天日的坟地森林突然刮起了风,这些风吹得风森林里那些扭曲而怪异的树木沙沙作响,仔细听的话,还能分辨出,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哭嚎与怒骂,但如果有谁去仔细听,想要听那个声音究竟在哭什么,骂什么的时候,就会发现根本听不清楚,似乎那只是单纯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