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这些在青云大帝记忆中刻下的天名，正与岩画中那些平台的纹路一一对应。
当最顶端那层刻着“大罗天”字样的轮廓浮现时，李一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他们，他们在建三十三天！”
“建三十三天？！”
花月灵的惊呼声比李一还要高，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她只在精灵族最古老的古籍中见过，那些用精灵文刻在万年古木上的文字，她曾以为只是先祖的幻想。
过了好半晌，她才放下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精灵族的长老说过，上古有位无上大帝，以自身帝威凝聚诸天法则，带领诸神和亿万众生，一边建三十三天为仙神居所，一边铸十八层地狱镇缚恶鬼。
我一直当这是哄小孩子的神话，毕竟三十三天那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建’出来的”
她转头看向李一，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可这岩画还有你刚才的反应，难道那些传说，全都是真的？”
李一没有回答，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岩壁——岩画上青云大帝托着金光的姿态，与他在秘境中化身为帝时的记忆完美重合。
那时他以为只是过去身的幻梦，可此刻这凿刻在岩壁上的痕迹，却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他对“神话”与“现实”的认知。
通道的幽蓝光晕在此刻骤然亮起，将他的影子与岩画上的帝影重叠，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亿万众生的呼喊，与诸神的吟唱交织在一起，在这幽深的通道里久久回荡。
“可能都是真的吧。”
李一缓缓吐出这句话，胸腔里的浊气散尽，残留的却是沉甸甸的震撼。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路走来的景象——太皇黄曾天的断壁残垣上，还嵌着未风化的神纹；虚无越衡天的浮空台虽已碎裂，却仍能看出当年的宏伟规制。
那些破败的痕迹不是幻觉，是曾辉煌过的铁证，如今与岩画相互印证，让上古传说骤然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既然三十三天是真的，那”
花月灵突然停下脚步，精灵族对能量气息的敏感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寒噤，她抬手指向通道深处，“后面的岩画，会不会是建设十八层地狱的场景？”
“啊？”
李一被问得猛然回神，方才满脑子都是青云大帝筑天的画面，竟没留意通道内的气息早已悄然变化。
他猛地转头，顺着花月灵的目光望去——
果然，前方的岩画色调骤然一转，先前的金辉与霞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基调，仅以暗红纹路勾勒轮廓，在幽蓝光线下透着说不出的阴冷。